一边继续往方甲指出的那处城墙赶路,一边说起了话。
“倒是没有想到,林兄弟的真实身份竟然就是长青门的那位新任门主楚羽。怪不得我和程兄弟宋姑娘初识的时候,便是他们为楚门主仗义执言之时。原来不仅仅尊敬仰慕,他们本就是一路人呐。”
公孙云涛一边喘着气,一边回应自己的儿子道:“我倒是更对那林青感兴趣。老头子我总觉得跟他意趣相投,能做朋友,也确实以诚相待,可既然林兰是假名,那么林青也必定是假名了。你爹我自己单方面的跟人家惺惺相惜了那么些个日子,到头来连人家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呢?我这憋了一肚子的火儿,等我再见到那家伙的时候,一定要罚他酒喝!非把他灌得人事不知,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公孙悦笑道:“父亲您且灌大的,楚门主就交给我了,保证让他们从此不敢小看咱们江南人的酒量。”
父子两人哈哈大笑。只是两人心知肚明,楚羽林青此次亲身犯险来救,实是凶多吉少。
不过公孙父子二人却都不是那种将恩情放在嘴上的人。对于楚羽林青,他们早就记在了心里。
是不是真名又有何关系?你既然能奋不顾身的前来救我,我便能为你倾了这一身家产。你若能活,我们日后把酒言欢。你若没能重见天日,我也便今生与这仇家磕到底,至死方休。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父子两人便看到了那高耸的城墙。
两人来到城墙之下,抬头望着这已有千年寿命的块块石砖,不禁从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悲凉之感。
如此沧桑而高大的城墙……你他娘的让我们这两个没有丝毫武艺傍身的商人如何翻得过去!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欲哭无泪。
“怎么办?爹,这城墙高耸,墙面光滑,丝毫没有攀爬上去的可能!凌家还他娘的给城墙刷了漆……我他娘的总算是明白为何他们每年都要干这种看上去纯浪费银子而毫无用处的工程了!这城墙对于武功境界不高的人来说,就是天然的牢笼!”公孙悦愤然跳脚。
公孙云涛同样脸色难看,他对儿子说道:“凌家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事无巨细,他们给城墙刷漆可能也没有抱着这种念头,应该就是纯粹的为了他们的所谓品味……也就是炫富。咱们父子俩遇此难处应该还是运气不好或者说是不曾练武的苦果……”
公孙悦几乎气晕了过去,呻吟道:“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贫嘴……”
公孙云涛恼羞成怒,骂道:“臭小子!哪有跟爹这么说话的!还反了你了不成?!”
公孙悦举手投降,一脸苦相道:“爹我错了行嘛?咱们还是想想怎么翻过这城墙行么?”
公孙云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低声道:“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城墙近乎垂直,墙上几乎没有着力点,四周没有梯子之类的工具,甚至连足够高的房子都没有……看来想要凭借咱们爷儿俩本身的实力翻过城墙去,是没有什么可能了。”
公孙悦:“……”
“但是!”公孙云涛眼神中陡然暴射出了两道精光,他弯身从地上捡起了几块石头,沉声道:“我们自己过不去,却可以寻求别人的帮助!”
公孙悦眼瞳一缩,来了精神,忙问道:“怎么说?”
“先前那个小兄弟告诉我们了,如果我们翻出了城墙,在城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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