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天南还是笑着不说话。这下可憋坏了吕清扬,吕清扬天不怕地不怕,一来怕自己知道的东西比别人少,说起话来显得自己像个傻子,二来怕自己被比自己强的人看不起,容易丢了面子。他使劲儿挠了挠头,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不是我说,将军,我真不信他这么一个家伙能做出来什么敞亮事儿!他那个什么风华门,除了他以外全都是娘们儿,偏偏还让他当上了门主!这里面江湖人议论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说没有些勾当,我可不信!我本来就极为反对让这家伙跟我们一同来草原,可是将军你偏不听!”
刘天南瞥了吕清扬一眼,笑道:“这么不服?这样好不好,本将军批准你向张将军的挑战,专门给你们俩摆一个擂台,叫上咱们二十万大军一同过来观战,最后输的人要当众给赢的人赔礼道歉,你看怎么样?”
吕清扬嘴唇动了几动还是没说出什么来,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刘天南,闷头道:“算了,大战当前,大局为重,我不跟他为难。”
刘天南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分明就是打不过人家!充什么大头!人家好歹也是当年江湖大会前十的人物,四门三宗的门主之一,不跟你一般见识是怕你丢人,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叫嚣?”
吕清扬终于没再吱声。
刘天南将双手负在身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清扬啊,你们几个从一开始,就一直跟着我,虽说是老江湖了,但是因为我带你们站得太高,反而让你们摸不清楚江湖的深浅。光石在长安城外,已经死了,我一直都不能释怀,一白这次我没让他来,是因为他的脑子最好用,人也最清醒,我想让他多在朝堂上待一待,好好看一看这新生的大魏王朝,还有其中的各式鱼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情形。天下终有太平的时候,武将终有封刀的那一刻。当那一天来临是,我们要怎么在朝堂之上立足,才能不让我们付出的鲜血和牺牲被某些江南来的文人掩盖在史书的角落里,这些考虑,一白要比我强。而你和琮琤,是两柄最锋利的刀,没有刀鞘能容纳你们的锐气,却最合适、也只能用来斩向异族的头。除了你们之外,我虽然与当年江湖上大多数势力交好,受不少人的尊敬,可真心愿意服我的,不多。若论江湖辈分,其实张将军与我当平起平坐,论实力,我也恐怕只能赢在十招之内。你们都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踩在大宗师门槛上已经近五年的人。一旦契机来临,他的破镜将会如同江水决堤,让你看到足以震慑你的风景。江湖中类似张将军这样的情况实在不少,虽说现在尽归大魏朝堂掌握,但你仍不可掉以轻心。”
吕清扬心中已是极为震惊,只是他却不是服输的性子,仍是犟道:“境界高带兵就一定行么?他那个娘娘……”
“那只是个人习惯与休养罢了。”刘天南摆了摆手,打断了吕清扬:“知道风华门最出名的什么吗?”
吕清扬一愣,道:“女……女弟子漂亮?”
天下第二的刘天南刘大将军闻言险些平地跌了一跤,他看向吕清扬,无奈道:“是阵法!你说你都成亲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个正形?”
吕清扬摸着脑袋嘿嘿一笑。
“武人结阵,真气相同,吐纳相协,若是在交战之中,便可攻受有度,以寡敌众,从容有度。同样的道理,放在军队之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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