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才一拥而上,准备动手。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五十名视死如归的、也算是已经在战场上磨砺了出来的中原士卒们并没有在一千骑兵的冲杀之下坚持太长的时间,便被屠戮了个干净。骑兵和步卒之间本就不是公平的战斗,若非刘琮琤拼着伤及内腑也要一口气机不坠,从而在一千骑兵的几番冲阵中拼了命的挥动冰魄的话,恐怕那一片骑卒的减员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只剩了孤身一人的刘琮琤终于将那口在体内乱窜的气机捋顺了过来,而后渐渐直起了身体,再次站了起来。
倘若她刚刚没有选择与那五十名士卒站在一起抵抗洪流,没有硬提那一口气而只是为了多杀几人的话,她此刻绝对要从容很多,之少还是可以保证将正中靠前位置的那个马上将军挑于马下,而后飘然脱身的。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而现在不行了。
她感受着体内某个关键脏器的破损,突然想起了某个人的模样,然后咧开嘴笑了笑。
她知道今日就算自己能将那敌军首领的脑袋取下来,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可那五十名追随自己的中原大魏士卒,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活下来了。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对于两国来讲意味着什么,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做出那个看似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她心中难受。如果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她可能会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与阴影之中。
就像是当年她看到苏府惨状之后的改变一样。
无所谓了,其实自己这条命,早在几年前的巫山之中就该被老天收走了,只不过是碰到了那个少年,才让自己有多看了几年这世间的风景,感受到了江湖到王朝的翻天覆地,体会到了爱与不爱的痛彻心扉。
其实已经了无遗憾了。
刘琮琤眼神炽热,看着那实际上还剩下九百左右的草原骑兵,心中突然豪情万丈。
世人都说宗师强者唯有宗师强者才可杀,但今日可见,显然不是。可我刘琮琤今日便要试上一试,看一看宗师强者放到战场之上,究竟极限何在?!
能当破甲几何?!
她眼神凌冽,口中一声暴喝,再次主动悍然出枪!
她向着草原骑兵们发起了冲锋!
而草原骑兵这边。
一个马蹄动了。
两个马蹄动了。
上百马蹄动了。
烟尘起!
轰然冲锋!
一人!
一千人马!
霎那相遇!
……
耶律雄材并没有慌乱,听从持剑人的命令,从战马上翻了下来,同时伸出手来,招呼下面的大梁士卒们暂时停手。
他这才转过身来,看到了那持剑人的脸和身后的惨状。
原本拱卫在他周身的骑卒们都已经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一具具尸体,却都还在原地僵直不动,并未倒下,所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耶律雄材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属下们的脖子上全都有着一根或几根泛着毫光的银针扎在里面。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那个推着一个轮子的黄衫姑娘,开口道:“原来这便是唐门手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佩服佩服。”
黄衫女子和坐在轮椅中的年轻男子对视了一眼,而后皱眉道:“你这个胡人难道认识我?”
耶律雄材没有说话,看向了搭在自己脖颈处利剑的主人,发现竟也是一位极为年轻的男子。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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