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退去队列后面站着。只是这一品大员的官服,臣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儿换,就请陛下见谅了,明日朝会时,便一定不会碍了陛下的眼。”
言语罢,凌风月袖袍一挥,便当真转身,就要向队列后面行去。
霎时间,以江南党居多的文官队伍顿时炸做了一团,劝侍中、求陛下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朝堂竟宛如菜场一般热闹。
萧正风的脸崩得极紧,却始终一言不发。
便在这时,最该站出来说话的凌络轩,一直在队列最前面沉默着,没有站出来,而众人最想不到的一位,却拱手出列,轻声道:
“陛下三思,凌侍中实乃朝堂柱石,侍中之位,除了凌大人以外,恐无人胜任。只是调用两位皇家禁卫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望陛下不与凌大人计较。”
众人回望而去。
凌络轩眼睛迷了起来。
李博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凌风月停下脚步,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怔然的神色。
说话者,是一直在朝堂上不是很起眼,却身居高位的右丞相,李沧澜。
面对各式各样的目光,李沧澜却无动于衷,只是站在那里拱着手,等待着萧正风的言语指令。
萧正风脸上的神情松动了些许,却仍未开口。
又有一人自队列之中站了出来,却是被从山野之间寻出来做了尚书令的宗伏宗老先生。
宗伏苍颜白发,看上去竟有百岁高龄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和凌风月相差不多。他缓缓来到李沧澜身边,与年轻右相一同拱手道:“陛下,右相所言极是,臣附议。不过是小事罢了,若在此事上纠缠,却不是本末倒置了?”
于是渐渐又有官员开始从队列之中走出,对萧正风行礼求情。官职低一点的,甚至都已经跪下了。
萧正风看着眼前场景,喃喃道:“荒唐,简直荒唐……”
他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凌风月已经停下脚步的背影,道:“凌大人……百官都为你求情了,还要执意站到队列后面去么?”
凌风月缓缓转身,垂着眼眸,大袖一挥,跪了下去。
“臣谢过陛下开恩!只不过臣逃过越权之罪,却逃不过扰乱朝堂之罪。眼见整个朝堂、诸位同僚为臣一个糟老头子做如此状,臣心甚为惶恐。故臣向陛下请求罚俸三年,愿陛下成全。”
萧正风有些无力地挥了挥,袖袍,声音中含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朕……准了。诸位爱卿,请起来吧。朝堂乃威严之地,这个样子,不成体统。”
于是由凌风月牵头,一众百官高声道:“谢陛下宽厚仁德,天下之幸!”
再次整顿站好队列之后,萧正风也收拾好了心绪,再次看向了凌风月,道:“凌大人,朕知你素来稳重,今日有此形状,必然是有话要说。”
凌风月笑道:“陛下明鉴。”
萧正风道:“那么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凌风月深吸了一口气,道:“陛下,长青门这两位年轻栋梁,不能走。”
半天一直都没说话的李博闻言又是一挑眉毛,刚欲说话,却被萧正风一个眼神制止了。
制止了李博之后,萧正风又看向了凌风月,道:“为何?”
凌风月气定神闲,全然不似刚刚掀起了一场朝堂乱象之人,侃侃道:“陛下,方才臣便已讲明,如今既是国家已成,那么一切都应该讲规矩,按礼法,绝不可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