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我们便有可能是在你们的皇帐之外谈事情了。”
耶律楚材脸色微沉,喝道:“端的是如此嚣张!一个战败之国,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真是佩服佩服!”
江一白微微一笑,道:“割地与钱粮,你们最多只能选一样。其实我若是不作为大魏的臣子而是单独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话,倒是要劝你们将这些你们眼中看来应得的战利品全都拒回去。毕竟大魏王朝以后的怒火,你们大梁,至少现在的大梁,还真的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耶律雄材眼神阴翳,反问道:“我大梁若是偏要将土地和钱粮全都攥在手里呢?!”
“那边战!”江一白回答得斩钉截铁、干脆利落。“我大魏或许短时间内无法打入你们草原之中,可是如果你们想要打进我们中原来,那么你们尽可以试试!到时候,你们便会知道,无论我们中原死多少人,流多少血,也不会让你们草原人野蛮的双脚,污染我们最圣洁、最亲切的土地!”
会谈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以会谈地点为界限,两方军马皆是分别压在两侧,以防对方用一些阴险手段做一些小人之事。
最终平安无事。
达成共识之后,两方各自为营,各自返回。
大梁王朝三年内不招惹大魏王朝,不犯大魏王朝边境丝毫。
而大魏王朝则是从自家的国库之中,掏出了一笔巨额金银,以帮助草原人度过这严寒难耐的冬天。
边境和谐,所有人提着的一口气,便放松了下来。
……
长安京城之中,皇宫大殿之上,又一日早朝。
一向寡言的右丞相李沧澜,今日却在眼见就要散去的朝会上从队列之中站了出来,对皇帝萧正风行礼之后,表明自己有事要奏。
萧正风的眼角不着痕迹地眯了一下,出声问道:“李大人,是何事啊?”
李沧澜缓缓吐出一口气,却仍然是躬身垂首,他轻声道:
“陛下,既然北面稍稍安稳,难么我们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南边的事情了?”
面对着寂静无声的整座大殿,李沧澜高声道:“在我们大魏王朝仍未成立之前,明宗作为我们西南门户,有多长时间没有跟我们联系过,通过书信了?我们总是想,或许是明宗不愿理睬我们,不愿来与我们凑热闹,可为什么没有人想,如果是因为明宗在某次与蛮人的交锋之中,出了事情呢?!”
萧正风皱了皱眉头,开口道:“朕多次派人前往西南地区,与明宗通信,可是每次都被他们的弟子拦在了离大漠尚还有一段距离的那座小城。既然明宗选择和我们大魏保持距离,那朕,为何还要将自己的热脸去贴他们的冷屁股?李大人,你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现在北方战事稍稍平息,朕说不得便要亲自带人去一趟西南,亲口问一问明宗张宗主,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了!”
李沧澜霍然抬头,紧紧盯着萧正风,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萧正风也就这么用自己平静地眼神看着李沧澜,君臣对视,寂静无声。
李沧澜终究是率先移开了目光。他再次行礼,轻声道:“既然如此,臣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倘若陛下真的需要人再去探探明宗的虚实,臣以为,陛下无需亲身前往。虽说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威胁到陛下的安危,可是陛下现在终究是万金之躯,是真命天子。古人云君子不立于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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