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反而更好解决了。他就站在那里,我会保证他不会有丝毫的反抗,你若是真的要报仇,出手杀了他便是。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们按照江湖规矩来,谁不会说什么。”
说完这些话之后,刘天南便轻轻拍了拍苏沁的肩膀,而后示意整个营帐中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营帐之中只剩了苏沁和毫不反抗地被刘天南点了关键窍穴张白衣。
苏沁站在原地,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张白衣看着这个一身素槁的姑娘,十几年前的那一幕幕场景即刻浮现在了脑海之中。回想着当年自己的轻狂与荒唐,他原本还有些不甘与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他开口道:“苏沁,你只管……”
“闭嘴!”
苏沁豁然抬头,已经无法再动用内力的张白衣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一张狰狞的脸与血红的眼瞳便充斥了他的视野!
寒光闪过!
半个时辰之后,仿佛虚脱了一般的苏沁从营帐之中走了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之中缓缓走向了自己的营帐。楚羽和吴央跟在她的身后,其他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又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刘天南率先走入了那座营帐里。浑身上下满是几乎深可见骨却没有一道真正致命伤的张白衣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看着站在阳光中的同袍们,虚弱地笑了笑,道:“别误会,她没有原谅我。如果我没有死在面对胡人或者蛮子的战场上的话,那时候她才会来亲自动手杀我。”
从那以后,苏沁身上的素槁便再也没有换下来过,也再也没有出过她自己的帐子。楚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今天却也被她赶了出来。
“她说她想自己先静一静。”楚羽脸上露出的是看得出来的心疼。
吴央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加入你现在还有武艺在身,你会去替苏沁杀了张白衣吗?”
楚羽显然是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回答的没有多少犹豫:“如果是刚出洛阳城的那个楚羽,不会。如果是现在的楚狂人,会。”
“不顾损耗对抗外族的有生力量?你现在应当知道,大规模的战争里,若不锱铢必较,便是自取灭亡。”
“有些事情我以前不懂,可是我现在懂了。我江湖也走了一遍,该去的地方也都已经去了。落得现在的下场,我其实并不后悔什么。我活了二十二年了,终于明白,有些事情,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你不能那一些对的事情事情去抵消一些错的事情,就好像你树林之中砍伐了一颗树,任你以后再多种多少棵,这棵树终究是不复存在了。人们或许会因为以后长出的茂密丛林而忘记了这个人以往的罪行,甚至还会对他赞美,对他称颂。可至少大地会记得,曾经有一片强壮的而富有活力的树根,被人夺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为那万木之春做了肥料。”
楚羽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地笑意:“而这本是不公平的。至少我不答应。”
吴央看着友人或者说是兄弟的侧脸,忽然道:“我决定去西南。”
楚羽轻轻一笑,道:“你总算是决定了。我一直在等你跟我告别。你要是不去西南,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吴石头了。”
是的,自从右相辞官、西南陷落的消息传来北边之后,楚羽就知道,吴央一定不会在继续留在北方了。吴央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