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还真没。”
“再后来,您出手帮助不老林,解了玄罗宗对不老林的围困之局,一人独战两大长老,这个事情,在后来玄罗宗覆灭之后,不老林也是向江湖公开致谢了的。”
“啊……”楚羽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再后来,江湖大会,您擂台上和吕将军战成平手,浓雾之中解决仇家刺杀,山腰救李博将军性命,山巅观两位大宗师之战而破境宗师。就这些,已经将您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江湖了。再之后,您归宗门,战袁路先生,使秋蝉认主,明明不是在宗门之中长大,却在宗门危难之时愿意挺身而出,于葫芦口大战玄罗宗,无不令人动容。”
说到这里,老兵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尴尬,便是说话也有些开始有些结巴:“后来嘛……后来的事情就有些不好听了,说您什么继任门主的仪式之上都没有出席,后面更是扔下战后长青门的一大堆烂摊子不管,做起了甩手掌柜。您那楚狂人的外号,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在江湖叫起来的。叫着是挺霸气,就是没什么好的意思在里面就是了。”
老兵瞧了瞧楚羽仍是带着些笑意的脸色,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道:“其实我还就真想问问您,您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羽垂了垂眸子,轻声道:“咱们今天,先不聊这个。”
老兵摸了摸脑袋,讪讪一笑,道:“行,那咱不说这个。再后来,您长安城前解胡人之困,让江湖上对您的感观再变,当然,也有说你是故意想要更改自己的名声的。再之后,您马踏江湖上名声本就不好的金刚门,于是江湖里也就对您没了什么正面负面的评价,楚狂人三个字,就已经够了。”
老兵看着楚羽,一拍大腿,大声道:“所以说啊,跟您这样的人在一块儿,还要保护您的安全,对于我们这些曾经在江湖底层混的家伙们来说,这辈子,都值了!”
楚羽看了看老兵,又看了看其他的那些双目之中同样有光的士兵们,轻声问道:“你们也都是这样想的?”
士兵们都点头。
楚羽叹了一口气,道:“可是那战场上毕竟还是有你们的那些袍泽啊!”
到此时,那之前一直在说话的老兵已经明白了,这位年轻的江湖骄子,不是要听自己拍马屁,不是要借着马屁回忆当年自己的英勇事迹,更不是为了从这些人身上取得什么优越感。这个江湖辈分在他们之前、年龄却在他们之后的年轻人,是在探究一个问题。老兵不明白这个问题具体是什么,但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回答问题的态度,一定会很重要。
于是看着脸上有些落寞的年轻人,老兵迟疑了一下,终于又缓缓开口道:“其实……怎么讲呢,您应当知道,人,都是怕死的。若是能好好活着,谁不想好好活着?如果能不将脑袋拴在裤腰上,谁不想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所以其实,我们能被安排在这里照看您而不用去前线,说实话,说真的,我们心里虽然不好意思承认,但是……是很庆幸的。”
楚羽怔住了。
不待楚羽继续提问,老兵继续道:“但是也像您刚才说的,我们的袍泽都在那里呢。都在那刀剑之中摸爬滚打,求一条生路呢。人,不是畜生,不是石头,总是该有感情的。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久,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上这条路,我们是很难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