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失败了,那刘琮琤去哪里了呢?
青衫中年人并不相信刘琮琤死了,一来,在当前的局中,那一方占据稳稳的优势,倘若刘琮琤死了,这将会是又一例反贼与朝廷作对的必然下场,定会被那些人大肆在世间宣扬。如今这大魏江山究竟是怎么来的?这种手法,青衫中年人再熟悉不过了。
再者,是青衫中年人不信。
一个人不相信一件事情的原因是他不信。
矛盾否?
一点都不。
他就是不信,单纯的不信,不信那个总是身着紫黑衣衫满面寒霜的女子,那个不输世间一切男儿的巾帼英雄,会就这么沉默地死去。
当年巫山之中的少年少女,实力低微尚能死中求活,如今皆已站在了这世间的巅峰,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唯一心求死耳。
青衫中年人微微叹了一口气,脚下稍动,便跟上了已越过他半个身子的少年,继续向前走去。
……
沙漠看似在烈阳的炙烤之下一片死寂,实则仍旧充满生机。只是这种生机终究有所不同,不是中原大陆上万物欣欣向荣的生机,而是物竞天择,艰难求活的生机。
一只身上布满无数交错纵横伤疤的蜥蜴正如同死物一般静静匍匐在黄沙之上,而它的不远处,一直沙鼠丝毫未能察觉到危机正在自己身边慢慢发酵,仍在啃食着那颗已经枯死的仙人掌暴露在黄沙之外的根茎。
蜥蜴那双看似了无生气的眼睛实则死死盯住了那只沙鼠的一举一动。
向前一步。
再向前一步。
沙鼠蓦然回头。
只是那一声尖叫尚未响起,一切便已经结束了。
片刻之后,蜥蜴满足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坚硬的盔甲,四条腿上的肌肉猛地发力,不眨眼便消失在了这茫茫的大漠之中。
而就在蜥蜴刚刚离开的那出沙下,竟有一个难以想象的洞穴。
洞壁皆是以沙构成,并无任何潮湿的痕迹,也并未有任何植物的根茎于此,竟不致塌陷,且牢固异常。
硕大的夜明珠嵌在沙中,依然发散着柔和的光。
洞中有两个女人。
一个身着血红色大袍,眉目淡漠,端坐在一把极粗糙的椅中,另一个却是面无血色,裹在一种不知名的兽皮做成的被子之中,躺在做工比那椅子更为粗糙的床上,双目紧闭。
两位女子不论气质、状况皆大不相同,却有一个任何人都会承认的共同点。
人间绝色。
几声痛苦的咳嗽响起,躺着的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醒了过来。
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血红色大袍,她皱了皱眉头,再次咳了两声,问道:“多久了?”
“有段时间了。你能活着不容易,所以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去轻易寻死了。”
是一道沙哑的声音,与那绝色的容貌相比,可谓天壤之别。而那话中的内容,与那毫不关心的语气,同样是相差了千万里。
只是躺在兽皮中的女子闻言后沉默了一会儿,竟是笑了出来。
“就是因为我本不该活,所以才应该趁着活着的时候,想办法用我喜欢的方法去死一死。”
身着血红色大袍的女子转了过来,认真的看了一会儿那裹在兽皮之中女子脸上的淡淡笑意,良久,才轻轻叹息了一声。
“约摸十几天前,你还昏迷着,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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