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儿……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结果凌络轩的声音很快传来:“无妨,老钱你去歇着吧,我就是有些累了……对了,去看看承意睡了没有,要是没有,就叫他来我这边一趟……哦对了,让他来的时候帮我端一杯安神汤来。若是他睡了……那就劳烦老钱你再帮我跑一趟了。”
“老爷你这是哪里话,这不是咱应该做的分内事么……那好,咱就不打扰老爷休息了,我这便去瞧瞧少爷睡了没有……”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凌络轩这才渐渐不再压抑自己,紧握的双拳渐渐放开,任由那暴起的血管中血液呼啸着流淌,与纠缠的青筋搅在一起,看上去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的手。
而凌络轩则是已经不再能直直的在榻边坐着了,他的双目圆瞪,冷汗如浆,歪倒在床榻上,正在经历着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爹?”
这一道声音响起,凌络轩的身体陡然一滞,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模样还是那般狰狞,但是却已经可以稍稍控制一下自己的身体,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说:“承意?”
“嗯是我,爹。”
“安神汤带了么?”
“带了,爹。”
“好,快进来。”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少年身着睡衣、手中端着一个盛满了红褐色汤药的大瓷碗,缓缓走了进来。
他看着凌络轩的模样,没有任何惊吓的神情,反而脸上写满了担忧。看着凌络轩接过碗、有些急迫地将那“醒神汤”喝下,他轻声说:“爹……要不别练了……”
凌络轩正在喝汤,口中说不出话来,只是皱起了眉头,幅度颇大的摇了摇头。
凌络轩的儿子凌承意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并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在批评自己,不应该说出这么愚蠢的提议。
于是他便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凌络轩的背,帮着自己父亲将那碗汤顺畅的喝下去。
一碗汤饮下去之后,凌络轩又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而后身上的血管和青筋都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隐没于皮肤之下。
他再次变成了那个面容清矍的凌丞相,只不过此时的他头发和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所打湿,胸膛也在剧烈地起伏着,看上去颇为狼狈。
看了一眼自己儿子,他有些抱歉地说:“承意……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过来,打扰你休息了,不要怪父亲。”
凌承意摇了摇头,说:“父亲才是真的辛苦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于将气息调顺的凌络轩缓缓说道:“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嘛?”
凌承意迟疑了一下,说:“刺客逃走了?”
他说的不是选妃大会,不是有刺客,而是……刺客逃走了。
这说明了什么?
凌络轩的眼神越发欣慰,说道:“是这个结果。但是其中过程,你能不能根据这个结果做个复盘?”
凌承意沉默了。
凌络轩并不着急,他知道凌承意是在思考。而他自己也趁这段时间,拿了一块由热水烫过的热毛巾,将自己的脸好好的热敷了一番。
而当他将热毛巾放下时,凌承意已经抬起了头。
“我想来,大致应该是这个样子。”
“父亲说过,皇上他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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