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萧正风想要达成的目的,只要是我萧正风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完不成、得不到的!想要阻止我?想要审判我?你父亲楚苍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楚羽就能做到吗?!”
在那浓烈的气息冲击之下,青衫客却还是面不改色。他望着那与世人眼中毫不相同的皇帝陛下,只是稍稍紧了紧握着铁条的右手,轻声说:“我要干什么事情,跟楚苍干没干成又有什么关系了?能不能、行不行,总得试试才能知道。”
“会了青锋不斩剑意又如何?老子照样砍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
金鳞卫,终究是从一年一年的华山论剑之中选拔出来的江湖之中最顶尖的那一批人。兴许在山野之中、村落之间,仍有不慕名利的武功高强之人的存在,但至少在这所谓江湖的明面之上,这些金鳞卫,已经是最强者了。
而年轻人终究只是在江湖之中只浮沉了一年,若是想要像他师父和他石头叔在华山上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所谓的高手们制服,还是有些困难的。
所以年轻人一个打一群,并没有像画本之中的主角那么轻松。
相反,他的身上已经满是刀伤剑痕。
他已经快要死了。
而对方呢?那一群金鳞卫呢?
还剩下一个。
正是那个理所当然的卫首。
身形同样摇摇欲坠,手中的那柄狼牙刀,也已经几乎握不稳了。
只是要比躺在尸体堆中,已经无法起身的年轻人,要好很多了。
此时两人都是近乎内力全步用尽的田地,只能用最基本的身体动作来决定胜负和生死。
不过显然,似乎没什么悬念了。
那金鳞卫的卫首提着那柄已经陪了自己很多很多年的大刀,摇摇晃晃地向那年轻人走了过去。
年轻人眯着眼睛,心中想道,早知道就不喜欢上那个喜欢偷看自己的姑娘了,这种马上要和自己喜欢的人永别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那柄大刀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
“你如果再继续留手,很可能最后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然后痛苦的死去。”
胡将军的脸上依然是没有表情的庄严,他将水火棍上的鲜血甩了甩,却没能使水火棍变得干净起来,反而鲜血流淌,使得其更为狰狞。
只是水火棍是钝器,又如何能沾染上血迹呢?
站在他对面的道士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笑得有些惨然,说:“怎么想也想不到,萧正风那个王八蛋,竟然舍得将自己的水火棍交给别人?就算是他手里有了已经集齐的四柄神剑,可是这水火棍可是已经陪了他好多……”
他突然停止,然后露出了悔恨的神色,捶胸顿足地说道:“是啊!这种小人,我怎么还能指望他念旧呢?”
胡将军眼神冷漠:“皇帝陛下愿意将这水火棍借于我,自然是因为皇帝陛下愿意信我。你这道士如此诋毁陛下,还直呼陛下的姓名,如果不死,可真是污了朝廷的脸。”
“那你来啊?不怕告诉你,你刚刚一棍子,已经敲得我五脏内腑都移了位了。你不妨在看看你那棍子上,看看棍子上的血,是不是有些偏暗红呢?所以不用犹豫了!快继续来!继续再多给我几棍子!我说不定就立刻驾鹤西去,自觉的洗刷了你们皇家的耻辱了!”
而那胡将军却是摇了摇头,丝毫不在乎道士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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