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吗!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只要你成功的和秦大人走在一起,这里还有宸王妃,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给你做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女儿!”
陈氏说到这里的时候,丁婉佳眼中的情绪渐渐地消退了一些,她还是了解这个女儿的,语气也放软了:“如今你的终身大事是娘最头疼的,你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偏偏在这个时候闹出这种事情,你要娘怎么办!?娘不仅要受着你的情绪,还要顶着你爹的脾气,你爹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心里只有那个狐媚子!若是你争气些,嫁的夫家能给你爹帮衬些,咱们的日子都会好过,你不心疼娘生你养你,也该想想自己下半辈子。娘知道,这个招数是下三滥,是拿不上台面,可是只要能达到目的,你管他什么招数呢!”
“秦大人也是个男人,娘给你的册子你都看过没有,照着那样伺候着,是个男人都吃不消。”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奴婢,手里端着糕点,脸蛋有些泛红。
丁婉佳微微眯起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婢女。
陈氏见她不认真,有些不悦:“你听到没有!”
丁婉佳淡淡道:“娘,女儿想先去准备准备。”
陈氏一听觉得有戏,这才放松警惕:“也好,我先去那边守着,这次,决计不能让丁家那几个小贱人坏了好事!你且掐好时间,秦大人此刻正在与你爹他们饮茶说话,他稍后就会离席,届时你就等着秦大人,只要开席之后秦大人没有回来,我便会带人去寻!你绝不可出任何差池!”
丁婉佳垂眸:“是。”
宸王妃是今日的主人,从身份上来将也最为尊贵,所以留在男宾这头与他们说话,说是说话,其实多是秦泽讲一些泗陵城的趣闻轶事,以及地方的特『色』之处,宸王妃与太后走得近,能将这些事情与太后说一说,也算是为她老人家解一解深宫生活的乏味。
丁永善和丁永顺一听到是太后要听的,也热情起来,反观贺家,老老实实的做一个陪客,很少发言。
秦泽席间不止一次的打量贺景源。
要说贺家这一脉不被重视也是有迹可循,虽然贺景源在军营中很拼命,但是其父其母都显得懦弱了些,好比坐在这里,既不是论家国大事,也不是看尊卑之分,讲一些简单的泗陵城趣事,连丁家那位二老爷都知道捡好听的说,可是贺景源的父亲都老老实实的坐着,十分拘谨,好几次贺景源想要开口,贺父都极不赞成的给贺景源使眼『色』。
秦泽打量了几眼,就知道贺景源成长在怎样的环境之下。
活的如此压抑憋屈,并不适合那个小傻子。
没多久,就有一波奴婢过来添茶了。
因为宸王妃所住的是丁永隽以前的宅子,再加上宸王妃只是小憩,所以没有什么奴婢下人,今日既然是在府中设宴,少不了要下人伺候,丁永隽也就直接做主,带了不少下人过来,反正都是对府上熟悉的,用起来也方便。
莲珠就这么被抓过来添茶了,可是她大概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眼神四处『乱』落,显得慌张的很。
这一波茶添完了,各自端起茶杯喝茶。
秦泽掀开盖子喝了一口,忽然眉头一蹙,再次揭开盖子看了一眼茶水。
不多时,他放下茶杯站起身,宸王妃顺势望了过来,秦泽正欲解释什么,宸王妃似乎看出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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