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源旨在保护一方百姓安稳,并不会与大人争抢什么功劳。”
……
丁荃因为婚事的事情很久没有去医馆帮过忙,买好了定情信物,她准备约着贺景源一起去医馆一趟,既能帮忙,也好顺道将东西递给贺景源,可是贺景源却婉拒了。
原因无二,眼下还有一伙实力不容小觑的山匪,身为大靖军人,他绝不可让山匪伤到无辜百姓,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他应当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丁荃听完顿时有些担心,帮忙的心思都恍惚了。
“阿荃。”卫旋走到丁荃的身边,轻声唤她。
丁荃本就有些心神不宁了,一看到卫旋,吓清醒了:“大、大师兄,你怎么了!?”
卫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
“看你心不在焉的,『药』草都弄混了。”卫旋没有看丁荃,而是细心的将她弄混的『药』材重新分门别类的整理。
“阿荃,听说你已经与贺家公子定亲,那几日我比较忙,所以没能亲自来恭贺,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你不会责怪大师兄吧?”
丁荃自然不会在意这个,和卫旋说了几句,白氏过来了。
“师父。”两人齐声问候,白氏打量了丁荃一眼,淡淡道:“今儿个可是稀客啊。”
丁荃有点不好意思:“师父,是弟子不孝,弟子日后一定时常来帮忙!”
白氏走了过来,不经意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贺景源那小子呢!?”
丁荃正在想着他,遂将贺景源在忙的事情告诉了白氏。
一旁的卫旋脸『色』无声的沉了下来,比刚才更加难看,转身就走了,白氏看了卫旋的背影一眼,没有叫住他,而是淡淡一笑:“男人保家卫国乃是长情,他若真的这么有种,你让他做便是。”
丁荃笑了笑,低声道:“可惜我跟着师父学艺多年,自以为也算是半个女中豪杰,此刻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真不知道学了这身功夫要做什么。”
“女中豪杰?!”
白氏像是听了一个笑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阿荃,你且记着,既然要嫁做人『妇』,就要有自己的自觉,贺景源是你自己挑的,为师没有勉强过你,但是同时,你也该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世上很多事情,不是凭着一股热血去做的。”
丁荃对这番话一知半解的,只能乖乖的点头。
就在这时,家中的家丁忽然到了医馆,着急忙慌的将丁荃叫了回去,似乎是府中发生了大事。
丁荃赶紧跟师父道别,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丁家这头是真的出事了。
今日,华氏刚刚早起,一支箭竟然连着书信进了华氏的院子,与送膳食的丫头擦肩而过,钉在了柱子里,丫头吓得尖声惨叫,引来了华氏院中的人,也拿下了那封信。
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封绑架勒索信!
信中道丁永隽正在他们的手上,丁家人若是敢报官,那丁永隽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华氏收到这封信之后,当即让所有人聚在一起,询问丁永隽的下落。
丁凝得知此事之后,原想将事情按下来不让母亲知道,可是万氏还是被闹腾的声音给惊动,出了自己的院子。
华氏急的脸『色』都变了,握着信纸的手不断地抖着,“老爷怎么会忽然被山匪绑架。他昨夜还回了府的。”
秦氏没什么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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