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她笑道:“看书看傻了么,这样迎着日头看书,此刻不觉得有什么,等有察觉的时候,眼睛也别要了!”
他从来不喜欢读书被打扰,这一次却默默点头,低声道了谢。
见他转了方向继续读书,她一蹦一跳的去放风筝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他的心却不定了,字还是那些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了。
她放风筝很有一手,素手扯一扯,风筝就迎风而上,玩的不亦乐乎。
他惊觉自己的注意力竟然偏离了,很是自责,强迫自己看书。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你——在看什么呀。”
他当时在看以为主考官写过的文集,话说出口的时候却胡诌了一个《孟子》。
她想了一下,说:“这书里讲了些什么东西!?”
他说:“很多。”
“那……读完这本书可以学到很多吗!?”
他居然及有耐心:“是。”
她忽然弯唇一笑,信誓旦旦道:“我敢说,你这本书懂得还没有一只风筝懂得多!”
他一愣:“此话何解!?”
她双手叉腰,言之凿凿:“这一本书,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多,可是风筝不一样,我的风筝能飞到哪儿去!”她指着天上。
他顺着望上去,只觉得晴空万里,碧蓝舒畅。
“所以呀,古人有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它都凌云顶了,站得高看得远,什么都收在眼底,哪里是一本册子,一个故事,一个道理可以比拟的!它是一只极其不普通的风筝!”
他莫名的心中一动:站的高远么……
她试探道:“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他失笑,竟不忍与她争辩,点点头:“虽然道理歪,不过也有趣。”
忽的,只见她小脸一沉,双手合十做拜托状:“那……你可不可以帮我把那只极不普通的风筝,从树上拿下来呀。”
直到后来,陈子朝也认定她不过是想让他帮忙拿风筝胡诌的话,得知她是什么人之后,更是将这些抛在脑后。
但今日,不知是不是那“井底之蛙”四个字将他刺激了,他才惊觉当日发生的一切,他一丝一毫都没忘记。
那笑容,那姿态,分明清清楚楚。
陈子朝走到了家的后巷,那里堆积了不少不要的东西,会有人来收拾走,陈子朝走到一个箩筐前,将东西全都丢了进去,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
就算记得,那又如何!?
他此生,都不会娶丁凝这样出生的女子的。
丁荃也着急:“师兄,我此刻的确是没什么空闲,我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去做!”
卫旋急了:“不!我的事情更着急一些!”
丁荃很固执:“不不!还是我的更急一些!”不待卫旋继续跟她废话,她已经一溜烟跑了。
卫旋没有叫住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很是落寞。白氏走到他的身边,好像早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阿荃对你并无男女之意,你又何必勉强呢!?”
卫旋原本失望的眸子又重新坚定起来:“师父也知道,阿荃同别的姑娘不一样,她自来就像男儿些,吃得苦,也不娇气。想来对男女之事也不关心,假以时日,弟子一定能让阿荃喜欢上我!”
白氏笑了:“哪个告诉你,阿荃少女心思未开的!?”顿了顿,白氏冷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