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茶。
玩笑归玩笑,丁荃还是有点做姐姐的包容心:“话说回来,陈子朝的确是个有才学的人,连那位宁先生都对他颇有称赞,你放心,只要他真的有本事,二姐不会欺负他的!”
丁凝勾唇一笑,自豪道:“一个乡试,子朝哥哥自然应对自如!”大概是感觉到了丁荃主动示好的意思,丁凝伸出食指『揉』『揉』鼻子:“若是子朝哥哥考上了,我便借钱给你去打那把宝刀,送给你的心上人!算算时间,他也是那时候回泗陵吧……”
丁荃眸子一亮:“当真!”
丁凝璀然一笑,自信满满:“自然当真,你必得宝刀,子朝哥哥也必能得偿所愿!”
两人不知,就在这一刻,正在整理行装的秦泽与回到国公府的容烁同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眼看着容烁一个铮铮铁骨的少年郎活生生要被国公夫人弯成一个『妇』女之友,信国公大怒,直接将人丢到了军营里面历练,不为谋个什么功勋,只为让他在男人堆里头长成一个正常的男子汉。
不过信国公夫人那几年的教养实在是深入骨髓,长成翩翩少年的容烁在盛京城大放光彩之时,那一位位高门贵女在容烁面前仿佛没穿衣服的人一般,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同龄人里头不少好友已经有了通房美妾,但容烁只要一想着那些对着他流口水的姑娘们不过是在谋划如何占有他那命根子,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他就觉得自己与盛京东市里头配种的马儿无异。
并非没有好女子对他剖心泣血表白爱意,只是……不提也罢。
所以,容烁对女人一直都是敬而远之。除了……眼前这一个。
越过月亮门,他看着那个面『露』惊讶的少女,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这位姑娘,我们见过吗!?”
丁凝愣了一下,丁荃看看容烁,又看看丁凝:“你们……认识!?”
丁凝愣了足有小半刻,方才把刚才那个惊叹句弯成一个疑问句:“是你——在那边偷听!?你可知道这样很无礼!”
闵星:这是什么『操』作?
丁凝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上次在宫里的时候她是蒙着面的,衣裳也与今天穿的不一样,再说她与那位贵人只是一面之缘,当是自己为了保命才胡说一通,今日在这个地方遇见了,岂不是彻彻底底的拆穿!?
她才没那么傻呢!
而且这位贵人显然也不记得她了,她为何要傻愣愣的凑上去打自己脸!
对,不认识!从不认识!
”不,我们不认识。”丁凝一本正经,对丁荃说,也对那两位不速之客说。
丁荃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对着容烁行了一礼:“公子请。”
丁凝赶紧跟着催人走:“公子请。”
容烁唇角微翘,冲着两人微微颔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只是走了没两步,他又停下,回头道:“虽说有些失礼,不过我方才似乎听到二位在谈论‘秦大人’,恕在下多问一句,可是泗淩城新上任的那位秦大人?”
丁凝眸子一动:“这位贵人,认得秦大人?”
容烁笑容优雅:“自然认得。”
丁凝的脑子里迅速的回想起了那一日与他相见的场景——
丁凝的脸上慢慢的『露』出微笑来,坚定的甩开了正扯着她的袖子催促她赶紧离开的丁荃,走上前去对着容烁恭恭敬敬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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