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茫然若失地看了看周围,慢腾腾地从地板上捡起公文包,不慌不忙地进了厨房。她打开冰箱门往里看了看,不知该拿什么,好像是还没定下来用什么来做晚餐似的。
快点呀!涂土桥心急如焚。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香槟,皱着眉头,不知该怎么办好,呆呆地站在那里。最后,她好像才清醒过来,把香槟放在包内,摆平,然后又拿出一瓶来。
涂土桥很着急,心想:你把它平放好就行了,傻瓜,多装一些进去。
她把那瓶酒放进去,看了看不行,然后又掉了一下头。
这下还成,涂土桥想。
她一共装了四瓶,然后关上冰箱的门,四周看了看,似乎是想找个更重的东西加上。她捡起了那块铁条,又拿了个玻璃杯装进包里,使劲把它扣紧,接着来到甲板上。
“现在怎么办?”她问。
“用绳子的一头拴住提包的把。”
这时她不再那么晕了,手脚很俐落。
“拴紧。”
她没有勇气搜查卧室,因为那两个人还在里面睡觉。她穿过卧室,撩开帘子来到起居室并迅速地环视了一下。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细心搜查。这里面有个长沙发,她敲了敲沙发侧面,觉得里面是空的。那东西也许就放在下面,她想把它抬起来,但抬不动。她看了看沙发底边,看到沙发是用螺丝固定在地板上的,螺丝拧得很紧,看来电竞电脑不会藏在这下面。沙发旁边有个很高的橱柜,她轻轻地把它打开,突然卧室里传来床板的响声,她惊呆了,站在那里没敢动弹,等着涂土桥从帘子那边过来当场抓住她。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厨房旁边有张写字台,写字台底下有个小箱子。曹汪蓉提了一下,觉得很重,拖出来把它打开。太妙了!里面装的正是电竞电脑。
她的心砰砰地跳动。这是一个普通的箱子,有两个锁扣和一个皮提手,四角有护皮。箱子似乎是专门设计的,电竞电脑放在里面正合适。打开顶盖后,下面还有一点空间,有一本书放在这里。
她翻了几页,觉得书中间好像夹着什么,于是就拿着书抖了几下,结果一张纸从书中落到地板上。她弯腰捡起那张纸,看到里面有一串日期号码,还有几行用德文书写的东西。这一定是涂土桥说的密钥。
她手里拿着的这份东西能让涂土桥使战局发生实质性的变化。
说:“涂土桥走过来问:“你是谁?”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涂土桥。”那位自称是苗三十六的人说。
“你最好到船上去。噢,对了,跳板让她掀掉了。”涂土桥往河里看了看,看到跳板漂到船的一侧停在那里。“我真不愿再下水了。”但他还是下去把跳板捞上来放在河岸与甲板之间。
“这边走,”涂土桥说。
苗三十六拄着曹汪蓉过了跳板,从舱口处下到船内。
“把她放在那里,”涂土桥指着那个长沙发说。
苗三十六把曹汪蓉推过去,让她坐在那里别动。
“在床上,”涂土桥说。他朝帘子那边呶了呶嘴又说:“晚上她和我玩过后,地震也惊不醒她。”
苗三十六对这样的谈话不感兴趣,对涂土桥的轻浮有点烦。这是曹汪蓉的观察。
“你的处境很危险。”苗三十六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我认为她是在为涂土桥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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