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发现他走了。可是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大家就在所难免地知道了有人将他送走。
伊莓倒是没觉得奇怪,留着他也没什么用处,适者生存这条规则在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早餐正常吃,不仅如此还多吃了一个包子。今天仍然有形体课,每天都有。没有体力是最糟糕的事。
她可是不止一次看到有人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装死了,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反正她觉得这些人都会被刷掉。
“刀伤抹点秋须草会更好。”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从伊莓身边飘进她耳朵里。
伊莓抬头,就看到洛可端着盘子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角落里没人的地方,低着头吃早餐。
魔药学课的时候,伊莓小声问了左河,秋须草是什么东西。左河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给了肯定的答案。
“秋须草是一种魔法师才能培植的草药,可以迅速地愈合伤口,止血生肉。”左河一夜都没怎么睡好,今天上课几乎是打起了二十倍的精神。
伊莓有点迷茫地看向洛可,他怎么会知道魔法师专用的草药?
经过了昨天的突发事件,今天上课的时候大家乖了许多。林德沃女士正常上课,并不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多余的情绪来。
“林德沃老师,尖叫豆的切法书上写的并不明确,请问具体如何下刀?”余华今天几乎是火力全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生人莫近的气势来,不但认真听课,还举手提问。
林德沃女士对于这种情况给予支持,走到余华身边,细细地给她讲解如何下刀,从哪个角度下刀会防止尖叫豆咬住刀锋阻止刀切。
伊莓站的近些,也跟着走过去听。左河干脆放下手里的东西也走过去听。周清月拉着李星也凑了过来。偌大一个教室居然形成了一个老师给五个学生开小灶的场景。
其他人……不敢动。
他们一夜都在担心自己上课随便触碰什么东西就会爆炸就会伤到自己。他们是注册者没错,但是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会受伤会流血也会死。
他们在丧尸和魔兽手里都活了下来,没必要死在这种学习的课堂上。
林德沃女士不在意他们,低头细细地给五个女孩子讲课,并非公众内容,而是一些小细节。
“可是林德沃老师,”伊莓抬起头来:“如果只是能够起到镇定的作用,那加大剂量不会造成致幻么?”
林德沃女士深深地看了伊莓一眼:“如果加了清清草,就不会造成致幻。所以这里面一定要小心。”
左河低头记笔记:“林德沃老师,怎样辨认人服用了这种药物呢?”
林德沃女士看了左河一眼,缓缓地说道:“这种药有非常浓重的杏仁味,可以闻出来。”
周清月皱了皱眉:“那跟氰化物怎么区分开来呢?”
林德沃女士缓缓地抬起头来,五个姑娘心头一紧,生怕老师让她们问生气了,谁知道林德沃女士竟然嘴角微微翘起来:“区别在于这种药除了杏仁味还有乳胶味儿。”
那一瞬间,伊莓知道了,这位魔药学老师跟她们常见的老师不一样。林德沃女士是真真正正的老师,传道受业解惑,你追着她事无巨细地问,她才会肯定你学习的心,才会毫无保留地教给你。
去形体课的路上,伊莓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这么多人不会全都留下的。”伊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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