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便可将这虎儿扯入泥潭,今朝却险些丧了性命。各位将军稍待,容老夫清洗一番。”老汉听闻陈道众人是朝廷兵马后,面上生了客气。
继,老汉临水洗面,染红溪流,后随陈道众人返回营寨,坐于篝火旁暖身。
陈道双手奉上酒水问道:“老先生何故猎虎?”
“此虫为祸久矣,应乡民之邀特来猎杀。”老汉满饮碗中酒,舌甘回味,久久难平,继而面色泛红,讪笑开口:“旦求小将军再斟一碗,老夫许久没尝过此中味道了。”
“老先生只管开怀畅饮。老先生是沮县猎户?”
“非也,这是老夫十年来第一次杀生。”老汉一无弓箭,二无矛叉,更不懂得猎户技巧。
“那敢问老先生名姓?”
“小将军可叫我虞老汉,老夫自灵帝年间便居于沮县山林。”虞老汉应答间又饮了一碗酒。
“虞老先生一人猎虎,家中人不曾担心吗?”陈道还在旁敲侧击,追寻记忆身影,此间原因难与外人诉说。
“老夫孤家寡人,无儿无女。”虞老汉摇头笑道。
陈道眼中略显失落,起身施礼致歉:“在下唐突,老先生莫怪。”
“哈哈哈!无妨,小将军可相信天数之说。”
“何为天数之说?”
“老夫祖上误过数百人性命,天降罚,故而无嗣。”虞老汉坦率直言,这也是他这些年极少杀生的原因。
“在下是军旅之人,难信此中说法。”陈道戎马十年,手下枯骨何止万千,战场诛敌亦葬友,一句大义枉死多少生灵。
“我家大父有一兄长曾在上党为郡守,身体健硕,无顽疾,二十年间取四妻未育一子。这可是天命否?”虞老汉扯起了家事。
“虞上党?老先生祖上可是升卿公?”陈道双目一亮。
“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老夫曾祖。小将军学识不浅啊!”
虞上党便是虞恭,其父就是汉安帝时期赫赫有名的虞翊。
虞翊,字升卿,陈囯武平人氏。为官期间平定朝歌叛乱,大破武都羌敌,历任司隶校尉,尚书仆射,尚书令。
“升卿公为官清正廉明,宁折不弯,能在大将军邓昭伯手中力保凉州不弃,在下钦佩之至。”陈道言语间肃然起敬。继而扶住老者双臂,关切问道:“老先生既是忠良之后,何故沦落至此?”
虞老汉朗笑摇头:“小将军说错了,老夫自愿住这山林,哪有沦落之说。”
“老先生若不弃,可随在下入长安,在下自备府宅,供养老先生。”陈道从心如一,不愿见虞老汉孤寡。
“小将军的好意老夫心领,时辰不早了,老夫就此告辞,来日有缘相见。”虞老汉洒脱起身,迎泥道而走。
有人喜欢达官显贵,有人偏爱山田种豆,有人驰骋沙场,无往而不利,有人心如菩萨,落脚不踩蝼蚁。生而为人,各有色彩罢了。
………………………………
翌日,阳初升,陈为公一众策马陈仓道,数日后已至大散关。
诸骑入关城,陈道终见斩了参狼谷二羌的庞德。
时中军帐内,散关校尉单膝跪地,皇帝从事仔细观瞧其面容,气氛沉默。
一刻后,陈道开口:“庞校尉请起。”
“多谢将军。”庞德继而起身目不斜视。
“汝年方几何?”
“二十有二。”
“家中还有何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