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十指,十分怀疑他这辈子有没有摸过指甲刀以外的任何刀,万一一刀下去就把自己给切着了呢?
嗯?把自己给切着了?那不是挺好的吗?反正是他自己说要帮忙的嘛!
于是安陵香将冰箱里冻着的那块里脊肉拿了出来说:“切丝。”
里脊肉在切以前先放在急冻箱里冻一小时左右,当肉没有完全洞成冰块,但是表面已经有些硬度了的时候,就可以轻松地开出薄片,然后切丝了。墨楒白这辈子都没有摸过生猪肉,此刻有一块散发着让人难受的腥味的猪肉放在他的面前,切还是不切,根本没得选,毕竟是自己自告奋勇要帮忙的,目的当然很单纯了
,他就是想离安陵香近一点。
在帮忙全靠想象的局面下,墨楒白终于将他一只素白的手压在了粉色的里脊肉上,指尖传来冰冷的感觉,他可以忍着,动刀开始切片,逻辑是正确的。
只是没有想到,切冰冻的肉会这么冷,不一会儿,他的手指头就被冰得疼痛了起来,看看一块肉才切了五分之一都不到,任重而道远。
在这种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着的时刻,虽然他的手指早就被冻得受不了了,但他硬是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墨楒白终于将那块肉都切成了肉丝,马上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会儿凉水,手指传来极度的刺痛,他硬忍着不吭声,洗干净了手,又擦干了水,这才端着那一大碗切好
的肉丝递给安陵香。
安陵香一回身,“额”了一声,说:“你怎么都给切成丝了?”她一抬眼,看到墨楒白的嘴唇红得很诡异,仔细一看,仿佛还有几颗牙印,她也没多想,只说:“肉丝只要两份的量就好了,剩下的是要炒肉片的,全被你切成丝了,这下
就没有肉片可用了。”
墨楒白刚才忘记问安陵香要切多少肉丝就把那块肉全都处理了,是他的错,于是马上补救道:“我让司机再去买一块。”
安陵香将肉拿过来,开始拌料、腌渍,说:“马上就要下锅炒,来不及了,算了吧,有啥吃啥就是了,反正今天在这里的都不是外人。”
墨楒白闻言,笑得直冒傻气。安陵香马上察觉到她说的话把墨楒白也给包含进去了,忙解释道:“我是说荣大爷和盼盼都不是外人,墨先生您是客人,我招待客人的能力实在是有限,麻烦您就纡尊降贵
地将就一下吧。”
这话墨楒白可不爱听了,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是客人了?
不过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辩驳安陵香的权利,于是陪着笑脸说:“我一点都不挑剔的,完全不用顾及我。”
安陵香“哦”了一声,继续做菜,墨楒白一边剥蒜一边问:“有翡翠白玉丝吗?”那是墨楒白所知的为数不多安陵香做得很好的菜,也是绝对能勾起两人的回忆的一道菜,谁知她竟然笑了一瞬说:“我早就不做那么简单的菜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也
就是名字好听,给门外汉用来凑数的菜罢了。”
墨楒白眼见着她将炖好的鸡汤盛起来,撇掉表面的一层浮油之后备用,然后开火,动手,油炸、红烧、爆炒、水煮。安陵香一言不发,小小的白净脸庞在烟熏火燎中渐渐浮起一层绯色,她操作起来太井井有条,一点都不怕油爆得噼里啪啦的声音,各种提前准备好的材料纷纷下锅,一道
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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