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里寻找幸福过的痕迹。
安陵香的手指触到那对鹿角,线条圆润的大角,设计得既漂亮又狂野,很是有些霸气,是鹿中之王。她今日和他都见过两面了,她都没有发现他的心思和图谋,所以他才非要来到她的家里,将他的真心以一种不经意的姿势,轻放在她的面前,请她看看,请她回忆,请她
感知一下。
安陵香忽然拿起一枚袖扣来,饶有兴致地笑问他:“这是什么啊?树枝吗?”
墨楒白一瞬之间,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安陵香将袖扣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嬉笑着说:“是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个木字,所以选了一对树枝吗?
造型还是挺有趣的,就是配你这一身中规中矩的打扮就显得太花俏了,还是之前那对黑色宝石的更配一些。”
她说得那样轻巧,还分析得头头是道,仿佛一点都不记得这对袖扣不仅是她画的初稿,还是她送的礼物一样。
墨楒白想要擒住她、摇晃她,甚至逼问她:“你到底还记得些什么?是不是只有我被困在原地?”
但他很快抑制住了那股冲动,并展露出一抹笑容来,说:“配不配还在其次,重要的是物品本身的意义远远大于它的实际使用价值。”
安陵香不认可这个观点,说:“装饰物的最大作用就是有加分作用的装点,如果这件单品是一个减分项,就不应该让它出现在你身上。”这些年,安陵香不是在学设计就是在做设计,所以她现在是专业人才了,在艺术方面的造诣早已高出墨楒白,拥有对一件单品进行批判的资格,尤其那还是她曾经的设计
。就算是被安陵香否定掉的设计,墨楒白还是想也不想地说:“当它对我的意义重要到超越其它一切的时候,它就凌驾于我的审美和别人的看法之上了,就是有那么的重要。
”
安陵香马上将那只鹿角放回到茶几上,像是摸了不该摸的东西,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般,尴尬地说:“我不该自以为懂设计就妄加评论,是我太膨胀了。”
墨楒白暂且不想追究安陵香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这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的事,而她故意表现出来的自大和膨胀也并没有真的引起他的不快。
毕竟她试图疏远他和想要赶他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穿,脸皮的厚度又不够的话,谈何追回她的话?
墨楒白一边听安陵香说话,一边动手解开了他的白衬衣扣子。
练得很好的身体曲线从衣服的缝隙里露出来一点,很吸引人。
他却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诱人一般,冷静地说:“其实我非常愿意和你进行任何形式的讨论,也想听你的见解。
你看,我们身处几乎相同的人生阶段,烦恼和要面对的事情相似性都很高,我们一起讨论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再说了,不管是吵架还是谈人生,我俩以前也没少进行,要说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关系也不为过。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你是怎么想我的,但我对你有绝对的信任,任何事我都可以跟你谈,我非常清楚,你是绝对安全的,对我既没有图谋,也不会想要害我。”
安陵香有些惊讶地说:“啊?何出此言?”
墨楒白一脸无奈地望着她,问道:“你知道爸爸留给你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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