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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意义都是非凡的,她意识优柔寡断没卖,回国才有了个不错的落脚地。
现在又要靠它来让自己从违约里解放出来,她感谢公公的善良,让她尚有资产可以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买单。
墨楒白见她长久地沉默着,终是说:“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觉得好不好。”
安陵香从回忆里抽离,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墨楒白认真地说:“我把‘思’送给你,从今以后你是‘思’的法人兼设计师,我以投资人的身份存在,赚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这样你既不用赔偿违约金,也不再为我工作了,你是为自己工作,这样就不用辞职了吧?房子也不用卖了,你和欧文好好地住在里面,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你们住在里
面,我挺开心的。”
安陵香张嘴想说什么,半晌没组织好语言。
墨楒白定定地望着她说:“我只了解你一个女生,能作为我的想象对象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当初在做‘思’的品牌定位的时候,就是以你为蓝本定的基调。
我当初在想,不管你身在哪里,若有一天看到这样一家店,你觉得舒适、契合,进来逛一逛,都是好的。
我没敢奢望你会再次出现,更不敢想象你会成为公司的设计师,所以你觉得‘思’的设计理念和品牌定位跟你一拍即合是有原因的,全世界最适合它的人就是你。这个品牌本来就我是为你做的,送给你不过是物归原主,更何况,有我作为投资者,你的设计路线都怎么走都行,可以冒险一点,只做你想做的东西,不用迎合市场,曲
高和寡也不怕,我不靠这个品牌赚钱。”说实话,这种只赚不赔的买卖在哪儿都是找不到的,更何况对方二话不说就送了个品牌给她,每一个设计师都想拥有自己的品牌并会为此奋斗终身,她才不到30岁,就将
拥有自己的品牌了,还拥有绝对的设计自由,简直就是设计师的理想天堂。
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墨楒白对她的私人感情之上的,并不是因为认可她的能力,继而进行的商业合作。她觉得墨楒白对她未来的规划听起来更像一只被圈养的笼中雀,他负责喂养,承担一切开销,她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亏赚都没关系,对他没有帮助也没关系,
仿佛只要她搔首弄姿地展示漂亮的羽毛就好,高兴了唱首歌给他听听,娱乐一下他就可以了。
安陵香不做任何人的附庸,她微微仰头用下巴面对他说:“为什么我要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做这些决定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墨楒白还在发烧,脑子里其实很混乱,还伴随着耳鸣,这让他整个人的语言能力都降低了,他是拼尽了全力才能坚持住跟安陵香分析得头头是道。
面对她的控诉,他叹息着说:“香香,公平一点,当年你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时候也没有征求过我的同意。”
安陵香哼笑了一声说:“公平?我俩之间什么时候公平过?就连你要见我都是召我上门来见,这就是你说的公平?”
墨楒白的眼神暗了几暗,很受伤的模样,撑着说:“不是我不去拜访你,是因为今天有些东西想要给你看,才专门请你过来的。”
安陵香至今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知道墨楒白是什么意思,他费力地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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