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是比墨少君早,但是安陵香却比墨楒白小了2岁。
白芳菲是个逞强的人,自己的家事向来不爱跟外人说,都是自己憋着。
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虽然并不富足,但是胜在温馨舒适,一家子和乐融融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安陵海闻就病了。
肝脏的病大部分是遗传因素,而且母亲是阴『性』的话,孩子也有可能会是阳『性』,所以老太太的身体没事,但是安陵海闻却中招了。
这种病没有道理可讲的,查出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晚期了。
他还不到30岁,妻子还年轻,孩子还那么小,他还没有活够呢,生命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从确诊到离世,只有短短半年的时间,但是期间的医『药』费用,已经榨干了家里的积蓄。白芳菲努力撑着安陵海闻留下的这个家,老太太却一再地说儿子是被她克死的,她说肝病都是遗传病,肯定是因为老太太家里有家族病史,老太太说她都没有得病她儿子
也不可能病,就如大儿子没事,小儿子就不应该有事一样,最大的不一样就是小儿子娶了一个太漂亮的老婆,他福薄,消受不起,才早早折了寿。
白芳菲这时候方才明白,如果一个人想要怪罪于你,就连你的美貌都是罪过。
白芳菲体谅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伤,没有与她计较,但是这一骂就是这么多年,说得就跟真的一样,到底是何居心。
于是她有些愠怒地说:“妈妈,海闻已经去世四年多了,就算我现在开始相亲,也不应该被责备吧?”老太太“嗯”了一声说:“我肯定不会不让你嫁人啊,什么时候要出嫁了记得告诉我,我们把房子一卖,你把钱给我一分,完事了,免得每个月从你手上拿个生活费艰难得很
。”
老太太眼望着门口堆起的小山一样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说:“可以啊,出手挺大方的,嫁给这样的人你也不愁没房子住了,这小破房子还不够你放衣服的!”
白芳菲简直气得说不出话来,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老太太多少,才导致了她这辈子的疯狂压榨!老太太嫌路太滑,让白芳菲打电话给大儿子开车来接她,临走的时候,在门口顺手拿了一个小一点的盒子,以为没人会发现,正要走呢,安陵香冲上去一把抱住那个盒子
夺了回来,大声地说:“这是楒白哥哥送给我的礼物,你不能拿走的!”
老太太被吓了一跳,直接暴跳如雷,吼道:“我只是看看而已,谁拿走了,你吵什么吵,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
安陵香不依不挠地说:“我看见你把它抱走了,不许你动我的东西!”
老太太气得要喷血,大声吼她:“你这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生下来就该被溺死!”白芳菲闻言,瞬间炸『毛』,从来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她,暴怒了,她说:“妈妈,请你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份!你是个长者,平时我都让着你,但是你再对香香说这么恶毒的话
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老太太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突然发起飙来,还是有点吓人的,她赶忙一个人跑到楼梯边去了,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白芳菲有没有跟上来,这种老式楼梯
的安全『性』比较差,她真怕白芳菲气得疯了,跑上来推她一把,她这把老骨头,真是会摔死的。
白芳菲其实一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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