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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楒白和她一起等司机来的空档,忽然想起,吃饭的时候回答过她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现在轮到他问了:“你问过我的情况了,你呢,单身吗?”
安陵香摇头晃脑地说:“单了很久了啊。”
墨楒白本以为,她和他一样,自从两人分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了,结果她却说:“都空窗两年还是三年了吧,记不清了。”
两、三年,那就是大学的时候谈过恋爱。
安陵香又开始觉得冷了,她发现墨楒白真的有点阴晴不定,时而如春风般温柔,时而像盛夏般炽热,时而又如冬日般凌冽,怎么这么难捉摸哦?她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车停在两人面前的时候,墨楒白为安陵香打开了车门,让她先坐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在后排坐了。
问她宿舍的位置,她也准确地报出了地址,还提醒道:“在宿舍门口停车就好,不要开进去了,我要给盼哥买鸭脖子带回去给她做宵夜呢。”
这位盼哥,想必就是发语音来让安陵香强吻他的人吧?是个很有活力的朋友呢。
如果对象不是他,是别的男生,顾盼也会教安陵香强攻对方吗?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朋友,把小安陵香带坏了怎么办?
车行起来的时候,安陵香吸了吸鼻子说:“什么味道啊?”
墨楒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味道,等着后文,结果她也只是疑惑地说:“我闻到一种香香甜甜又有点苦闷的烧焦感觉的味道。”
司机闻言就想起了,提醒道:“先生,是您放在车上的焦糖巧克力,这姑娘的鼻子好灵啊。”
巧克力?不可能啊!
她只要一闻到巧克力的气味就会感到恶心反胃想吐的,怎么可能今天会觉得巧克力的味道是甜甜的香味?难道是因为焦糖的关系?
墨楒白觉得他的香香妹妹简直像个巧克力雷达探测器,这都能闻到?真是不可思议的狗鼻子。
他将随手放在储物箱里的巧克力拿出来,递给安陵香说:“知道你爱吃,都给你吧。”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爱吃巧克力,虽说她变漂亮了,没有以前活泼大胆了,但是偶尔从她身上看到和小时候很像的特质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怀念起过往来,只想对她再
好一点。
安陵香觉得十分奇怪,为什么今天对巧克力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原本的过敏症就这么不药而愈了?
于是她摆着手说:“没有,没有,我不爱吃的。”
在墨楒白的眼里,安陵香这番言论不过是在逞强,因为他太清楚香香妹妹有多爱吃巧克力了,以前做了她那么多年的巧克力采购员。
安陵香自己都觉得奇怪,今天身体竟然一点反胃的感觉都没有,还非常嘴馋地想吃看看,反常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最终还是扛不住诱惑,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更为浓烈的巧克力和焦糖味弥漫在车里。随手捡起一颗,非常勇敢地像吞药一样地放进嘴里,很快巧克力就在
嘴里融化开去,那流淌着的如丝绒般的顺滑液体,比她至今吃过的任何糖果都要更好吃,
她之前怎么会错过了这么美味的糖果?真是遗憾得无以复加。
墨楒白见她一颗接一颗地吃个不停,好言相劝道:“我不怕你吃光,但是很担心你晚上吃这么多糖果,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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