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差不差,说好不好,见死不救还是做不到,谁让她是个善良的美少女呢,无奈,必须善良。
聂荣是个把东西收拾得很整齐的人,在这件事情上,他真算得上是单身男人的楷模,家里居然比顾盼家里都规整,干净。
他也不请过阿姨,就是自己打扫的,顾盼都有点佩服他了。家用药箱就放在客厅里的组合柜里,顾盼提着药箱进去卧室,本来是怀着先量体温再决定下一步吃什么药的轻松心态,毕竟发烧这种事,于大人而言,也真不是什么大问
题,不会马上就要叫救护车之类的,口服退烧药无效再说都来得及。
结果顾盼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摔倒在地,她一手扶着门框,心里就是一句:“卧槽……”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聂荣的床上放的是冬被,顾盼给他盖上以后,因为考虑到他是病人,还死命地给他掖到了身下。
本来他就因为发烧的关系,混身滚烫,还穿着毛衣和外裤,再加冬被和空调,他都快热炸了!在顾盼去找药箱的时间里,聂荣完全没清醒,但是他已经凭借生理本能,把贴身的毛衣脱掉了,此刻正展露着精壮的身体,牛仔裤也已经被他脱掉扔到了地板上,一双长
腿露出在外,全身上下唯一还穿着的就是一条四角裤。
顾盼正在想:“还好穿的不是t—back,否则我刚才就已经瞎了。”
然而,已经脱得不剩什么的聂荣依旧因为自己滚烫的身躯而觉得热,他闭着眼睛地乱抓,大有要脱得一丝不挂的意思。
顾盼站不稳是有原因的,就算聂荣的身材好到不穿衣服比穿衣服还好看,可是有些部分她并不想看啊!
她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床边,一把扯过被子,将聂荣除了头以外的地方盖住,双手按着他的肩膀。
手感不错,好结实,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顾盼咽了一口口水,抬手就给了聂荣一巴掌,他被打疼了,虚虚地睁了一下眼睛,但是脑袋太晕了,没完全醒过来,只是受到了外力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