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和瞿呦呦对视着。
她的眼神温柔,笑意清浅地说:“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办法继续用说的了,你自己体会,努力学习,ok?”
鹿鸣眼神坚定地点头表示他一定好好学习不断进步,瞿呦呦已经急不可耐地带他去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瞿呦呦的公寓楼层高,两人回家煮咖啡的时候,天还没黑,此刻已经华灯初上了,家里没开灯,在对面楼的霓虹灯照射下,黑暗的家里有奇异的光影。
什么外套、假发都掉到地上去了,她如瀑的长发在鹿鸣的指间流淌,这感觉,可比假发好多了,柔顺又柔软。
瞿呦呦已经29岁了,可以说是岁月不饶人,也可以说是到了一定的年龄对性这件事的认知就不一样了,所以在鹿鸣还没整明白状况的时候,瞿呦呦已经在扒他裤子了。
本来沉浸在感官的舒适里的人,忽然之间就被吓醒了!
他起身将裤子穿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黑暗中他也看不清瞿呦呦的表情,只慌乱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瞿呦呦还没经历过在这种时刻被拒绝的,忽然之间也有些难以应对,不过她是个豁达的人,既然小鹿觉得太快了,那可能是她太贪恋他的美色了,有点急,那就还是放他
走吧。
于是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子的衣服,把鹿鸣送走了。
送走以后她慢慢回味着才突然惊觉:“嗯……我是不是表现得过分饥渴了?把小鹿吓坏了吧?我平时挺清心寡欲一人,怎么每次压着小鹿的时候就会这么地兴奋呢?
哎,每次一看到小鹿就只想扒光他真是要不得啊!”
瞿呦呦决定冷静一下,于是去洗过澡以后就开始打坐,深刻反省了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还给自己立下了规矩:以后不许对小鹿动手动脚的!要等小鹿对我动手动脚!刚刚这么想完,就有人敲门,瞿呦呦疑惑地起身去开门,结果就被人抱住了,那是个有点冷的怀抱,或者说,跟吹着暖风,穿着很薄的家居服的她不一样的是,鹿鸣的衣服本身就是冷的,就连他的手也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