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好吗?事情弄明白了,大家心里也都好受一些。”受到这样的指责,严斯心中自是很恼火。
“你这样曲解我的用意,又不停地阻拦着我们检查那只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做贼心虚啊?”
比起他们两个来,到底谁的行为和用意更值得怀疑?
“什么做贼心虚啊?你什么意思啊?哦!你这是在说我们两兄妹是贼!”方黎乍一听这话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再认真去琢磨一下,就更加忍受不了了。
“你凭什么说这话?我们两兄妹怎么就做贼了?严斯,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个清楚,我跟你没完!”方黎步步紧逼,话音落下,已然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张锋,到了严斯的跟前。
对视之下,可以感受到来自方黎心中的熊熊怒火。
“我去!这就只是个比喻而已!我主要想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心里有鬼,不敢堂堂正正地让人检查!”虽然早知道这家伙头脑简单,可也不至于简单到这个地步吧?说他一句“做贼心虚”,他就以为真说他是贼了,还为此愤怒不已,冲过来问他讨个说法?
这算什么事儿啊?
“少跟我来这些,锦儿不让你检查包,她就是贼,我不让你检查包,我也是贼!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今天是不是谁阻止你检查那包,谁就是贼啊?”方黎指着严斯愤怒地喊着,再一次把话题绕回到“贼”这个问题上。
既然是这个问题激怒了他,要想解决,也得从这个问题开始解决。
看来他的解释根本不奏效,方黎的牛脾气已经冲了上来,他就算再重复一次,也是在白费唇舌,既然是这样,那也就只能顺着方黎这话往下说。
“一般说来,现在是没人会站到你们兄妹俩那边去的,所以你提出的这个问题,根本就是不能成立的。”一般人要知道他们是警察,还闹成了这样,谁还会站到他们兄妹那边去?
他敢打包票,在明白事实情况后,他们兄妹那边绝对是孤立无援的,所以方黎这胡搅蛮缠出来的道理,根本就是不能成立的。
“你说不成立就不成立啊?现在还没问过人呢,你怎么知道我们这边就一定没人支持啊?”方黎气不过,很快回了过去。
竟然敢这样小瞧他们兄妹俩,今天就算是为了争这一口气,他也要和严斯杠到底。
“除非和你们兄妹俩有特殊关系的人,否则我想一定没人肯淌这趟浑水。”要说一定没人站那边,这话肯定会遭到攻击,他兄妹俩只要随便拉个有特殊关系的人出来,他就输了。
当时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的几句闲话,没想到这会儿竟然会成为他回击方锦的有力武器。不是要比谁进警局的时间长吗?她的时间比他长,他可以认输,那么张锋进警局的时间比她长,她是不是也该认输了?
方锦被这话一呛,顿时就哑口无言了。
“哎,不是,严哥,你怎么把我给扯进去了?你刚才不是要我站在一边,闭上嘴巴的吗?”张锋听到这里,立刻就端起架子来了。
刚才不需要他,就把他轰到一边来,现在需要他了,又希望他能站出去主持公道了。不是他这个人爱计较,而是这样真的没道义。
“张锋,你要搞清楚,不是我不肯让你闲着,非要你站出来。而是有人不想看你闲着,一定要你出来做些事情。”严斯好是无奈,轻叹一声后,抬手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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