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种想把话给吞回去的冲动。
“你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其实我也这样猜测过。”似乎是他的眼神看得方锦不安了,项清意识过来后,连忙收回了目光来,看向别处。
他会这样看着方锦,并不是觉得她猜得过分了,而是他心中也有过这样的猜测。只不过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猜测,并不能被采纳。
“你也这样猜测过?那就说明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样?”如果只是一个人这么想,可以说是胡思乱想。可就连项清都这样想,她顿时就觉得这很有可能是真实情况。
“很有可能也只是猜测,不管怎么说,可以确定的是军长人在季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不知道什么缘故,没有和我们取得联系。”项清叹出一口气来。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该说军长有事?还是说他没事?”
如果说军长有事,他却是非常确定军长现在季家,没有半点生命危险。可如果说军长没事,他们现在却是与军长切断了联系,谁也不知军长身在何处,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真是为难你了。”方锦很理解地看着项清。
遇上这样的事情,别说是项清了,就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去处理。
项清能够在过来之前,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情,他已经是尽职尽责了。至于不能找到季然,不可以怪在他头上。
如果季老爷子真是诚心要人把季然给关起来,季然猛虎难敌群狼,被困住是肯定的。
现在她是要来了答案了,可回去之后,她还能睡得着吗?
她是三个知道详情的人之中,唯一和念念亲近的,如果要交代,肯定是由她去交代。
而刚才项清在告诉她实情之前,已然跟她说了这是军长的命令,不能告诉念念。
说起来,季然像是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似的,在去季家的路上,就给了项清命令,进入季家之后,所见所闻都不可以告诉莫念念。
如果他真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那就找机会走啊!干嘛非得等到想走也走不了那一步?现在他人回不来了,可就为难坏了他们这些在念念身边的人。
尤其是她,每天陪着念念的人都是她,还要她紧咬牙关,什么都不肯说,这不等于要了她的命吗?
可就算没给她这一命令限制,她可以随便说,但她真能随便对念念说?得到这样一个不清不楚的答案,连她心里都觉得堵得慌。告诉了念念实情,岂不是让她心里也堵得慌?
如果是用常理推测,那必然是这样,可如果抛开常理来说,还就真不知该怎么说了。
“当时情况危急,军长立刻随同季家的保镖一起送季老爷子去医院。而我本来也打算跟去的,却被人拦了下来。就这样,我彻底失去了和军长的联系,打不通军长的电话,也找不到军长的人。而我的手机一直开着,直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接到过军长一个电话。”
项清说到这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整。
没错,就是这个时间。季老爷子就是这个时间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随后军长跟同着一起上车,送季老爷子去医院。
当时情况危急,军长没来的接和他交代上一句话,估计是连他有没有上车都不知道。反正是从那时起,就切断了他和军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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