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方锦听后一惊,跟着拦阻道,“如果你去找他谈,就算他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只怕也会这么做。”
“为什么?”莫念念没从这话里明白过来。
“念念,怎么你没有看出来吗?项清他对你和季然都是格外的尊重,只要是你们说的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听从。像是刚才那样,一听你说是项文静引起的,他就立刻呵斥项文静,跟着更是因为怕惹你们心烦而带走项文静。”
方锦看了眼莫念念,犹豫着还是说了出来。念念对此可能没有察觉,但她却是很清楚,项清几乎是把念念和季然说的话当做是一种军令去遵从。
还在苏州的时候,一次谈话间,项清无意中提起过,他当时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格外认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由此可见,他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换而言之,如果他真是把念念和季然说的话当做军令去执行,也就是说他今天之所以会选择相信她是因为受到挑衅才被迫出手,是因为莫念念这么说了,他就当做军令去服从执行了。因而可以不管项文静是什么态度,直管按照他觉得应该做的模式去做。
“不会吧?项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盲从的人,我觉得他还是能够辨别是非黑白的,锦儿,你别想太多的。”莫念念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很惊讶,更是难以置信。
就算方黎,她见过的最盲从军令的人,也不会因为她随随便便两句话,就把妹妹方锦当做是坏人吧?他如果要当方锦是坏人,那也该是在了解了方锦做了什么坏事之后。
“不是我想得太多,是念念你想得太少了,总之你答应我,别去找项清谈了。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吧!我也不想太在意了!”方锦皱着眉头看向莫念念。
莫念念从她的眼神中明白,她所说的不在意,只是想把这件事情放下,只是想阻止她去找项清谈,并不是真的不在意了。
方锦说她想得太少了,这是真的吗?这个问题一直存于莫念念的心中,直到送走了方锦,夜阑人静之时,仍然忍不住回想。
窗外夜色朦胧,像是布满了迷雾,没有风,所以迷雾都散不去。莫念念就这样坐在窗前,安安静静地待了半个小时。
而床上的季然翻来覆去睡不着,看来看去她都是这个姿态,像是坐在窗前石化了似的。耐不过,只好起身,来到她的身后。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你要再不动一下,我都忍不住怀疑你不能动了。”季然的声音响在身后,莫念念受了惊吓,身体微微一颤。
“什么意思啊?”莫念念横了一眼过去,“诅咒我就这样一命呜呼,再也不能动弹了是吧?”
“瞧你,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季然将她拥在怀中,她的头正好靠在他的胸膛处,“我是不是招惹你了?你总这样对我?”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莫念念拿开了他箍着她脖子的手,“我是不是招惹你了?你总是看我不过?什么事情你都要管,就连我坐在这里纳凉,你都要管。而且一开口,就是诅咒我再也不能动了!”
“说什么诅咒啊?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还真能舍得诅咒你啊?”季然被推开的手,再次回来,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他有多爱她,她还不知道吗?诅咒谁,也不舍得诅咒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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