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话,都不给季然答话的机会,赫卫就又接着往下说了:“我作为这里的院长,就有责任为这里所有的人事负责。康复中心内的六位员工因此而受伤,我自然是要为这件事情负责到底的。那位小姐有病,说话才会颠三倒四的,不过首长,你是个明白人呀,你应该理解我的呀!”
赫卫丝毫不管季然的脸色已然冷透,也不管旁边方锦被他的话刺激成什么样,只是把一双目光注视向季然,等待着季然的理解。
“你说够了?”季然冷冷地睨着他,话里充斥着冰冷的怒气,仅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问话,已经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含义。
赫卫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季然冷如寒冰的声音就落了下来:“赫院长是吧?我记得在我送这位小姐过来的时候,曾经嘱咐过院方要好好照顾她的,可是你方现在非但没能照顾好她,还连我方派过来的人都误认为是院方的病人。到底是没人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你,你并不知情,还是你方刻意这么做?有意向警方寻衅?”
季然扔下的话语字字有力,赫卫被一击砸中,问到哑口无言,面色一度惨白下去。
必须得说点什么才行!刻意寻衅警方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就这样扣在他的头上,还不把他给压死吗?
想到这里,赫卫慌忙摇着头:“不不不,绝对不是这样,我们院方一向都是奉公守法,怎么会刻意向警方寻衅呢?我想他们一定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警局来的人,如果他们早知道这位先生的身份,一定不敢这么做的!”
说到这里,那男人似乎也有撇不开的责任啊!
赫卫这样一想,就立刻朝着项清问了过去:“对了,先生,你当时为什么不立即拿出你的警员证来证明身份呀?如果工作人员知道了你的身份,又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来呢?”
他们院方的工作人员没问明白他的身份就做事,确实是有错,不过如果他肯亮出警察身份来,又怎么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等夫人知道内情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检查,以后自然也就没人会再提起这件事,方锦也就可以忘得干干净净了。
莫念念怔怔地回过神来,面上的表情僵硬到要很勉强才能挤出一丝笑意来:“好,当然好,就按你的意思来,其实我之前……都是在开玩笑!”
只能这样去解释了吧?只能把这当做是开玩笑,不然她和方锦的姐妹情谊还怎么去修复啊?莫念念手掌拍在额头上,她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不站出来了!
自以为是在帮朋友出头,其实是害了她最好的姐妹,她还是一副浑然未觉的样子,一直到此刻大家把话挑开了说,她才觉醒过来!真是失败透了!
其实早在她要项清说出伤他的人,而项清一再避而不谈,还劝她不要追究下去的时候,她就该想到能伤他,还能被他所维护的,也就只有方锦一个了!
季然也曾用这话来提醒过她,可她却偏偏稀里糊涂的,执意把过错扔给康复中心一方,还要问人讨个说法。结果现在刺激了方锦,说出了实情,弄得大家都难堪。
如果可以让她把这当做是个玩笑话,一笔带过,对于她来说,真可算是很大的包容了。
“原来你之前所说的都是在开玩笑啊?”赫卫等了半天又等来这么一句,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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