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害她的浑蛋这么嚣张,却没有证据指证他。这对于方锦来说,又是二度伤害。”
他能够明白他们不想追究下去的苦衷,是不想方锦受到刺激,可现在方锦变成了这副模样,眼下的情势于他们这么不利,都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不作为。
作为一名执法人员,又还是深爱着方锦的人,他对这一行为真的感到很痛恨。
“都是我不好,没想到这一点。看方锦平时什么事儿也没有,就当她已经放下这件事了。如果我可以早早警惕起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项清批评得很对,是他的不作为才使得情况变成了眼下这个局面,方黎感到懊恼极了。
“方黎,我不是想批评你错,但是眼下的局势对于我们来说,真的很不利。就凭着眼前的证据,想要告倒严斯真的很困难。”项清收起了话里的不良语气,皱着眉头说道。
他当然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去责怪方黎根本是毫无意义的,可是经过他一番严格的分析,发现他们现在正处于下风的位置,想要以强|奸|罪告严斯,几乎是不可能的。
“有多困难啊?方锦是受害者,我又是人证,难道上了法庭之后,法官都不会采纳我们的证词吗?”方黎不是很能理解。
“可问题就在,方锦当时的中了迷|药的情况下,意识混乱,根本无法认清人。而你又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赶回去,并且看到的是已经被严斯救醒的方锦,而你又作为方锦的哥哥,这难免会让人觉得你不了解事实情况,又有偏帮之嫌。法官在作出判断的时候,一定会考虑到这些因素的。而这些因素恰恰是对你们一方很不利,而对严斯一方很有力的。”
项清以尽量简短的话语为方黎做了一番分析,如果真要把这件事情闹上法庭,他们一方的赢面是比较小的。因为现在他们手中所掌握的证据,几乎都是一边倒偏向严斯那一方的,于他们而言,并没半点帮助,这样的情况下,紧紧抓住还不如直接废弃不用,反而不会变成是累赘。
“靠,怎么会这样?”方黎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面,他并非从事警局工作的,自然是没有这缜密的思维,更加没办法像项清这样做出客观的分析来。于是在听了项清的分析之后,连他自己都变得没有底气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泄气。
“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不去告那浑蛋了吗?我心里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方黎愤怒地喘着粗气。
“现在最糟糕的是严斯那边掌握了这么有力的证据,又一口认定是我们污蔑了他。如果他真以这个理由告上法庭,我们反而避无可避。”
项清拧着一双眉头说道,现在完全无法预知下来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他们必须要提早做出防范才行。
“他|妈的,敢这么浑蛋,就不怕我杀了他吗?”害了方锦,还敢上法庭恶人先告状,如果严斯真敢做得这么绝,那就等着和他一起鱼死网破好了。
“如果那事情真是他做的,他来这么一招,当然是很浑蛋。可如果他真是被冤枉的,他这么做就是合情合理,并且很应该,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吗?”莫念念听到这里,冷冷地插话进来。
她的话根本还没说完,他们就这样自顾自地谈论起来,甚至已经在想后招了。可在她听来就是,他们根本连一开始的那个问题还没搞清楚,就这样揪着严斯往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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