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谭锦云眼珠儿轱辘轱辘直转。
“真真的,哥哥的幸福就靠它了。”
“好吧,我看看就还给你。”谭锦云犹豫了几息,还是退让了。
说完,将戒指往右手无名指上随便一套。
嗞溜!
纹丝合缝,完美无瑕,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
“虽然很合适,但不是我的,唉!自己取吧,小气鬼!”谭锦云欣赏了一会,伸出右手。
“呵呵呵,不好意思哈,等你找到了男朋友,你找他要……咦,怎么回事,拔不下来呀!”高睿腆着脸,乐呵呵去拔,拔了三次,都拔不下来,戒指好像已经长在了指头上。
“你轻点呀,我自己来。”谭锦云很吃痛,拍开高睿的手,自己拨弄起来。
然鹅,越拔越紧,根本无能为力。
“你看怎么办?”谭锦云挑挑眉,笑盈盈看着高睿。
“把手指剁了!”高睿恶狠狠道。
“咯咯!你剁呀,我给你机会,手术台上就有大把的刀子,有胆量就拿来剁。别说我没警告你,我可是十几家大医院的主刀医生,剁了我的手指,就等于剁了这些大医院的财路,你就等着被全国的大医院当作通缉犯吧。”谭锦云心情好得不得了,举起右手,眯着眼睛,就着雪白的灯光,一寸寸欣赏起她的葱嫩小玉指。
高睿郁闷了。
联想到最近一系列怪异的事情,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的九星戒指并没有丢,只是藏在了某个看不见的角落,一旦有缘人出现,就会送出。
陆冰枝手上有一只金宝石戒指,一直躲躲闪闪,还特意戴着手套,不给他看。
于淑敏手上的橙宝石戒指,是他亲手送给她的。
任娇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虽然她一口咬定是祖传的,但跟赤星戒何其相似。
男人婆更不要说,在自己眼皮底下,摸出一只绿宝石戒指,戴上后,就再也取不下来。
“大屌哥,都喊你哥哥了,不要这么小气吧,就一只破戒指,权当礼物送给小弟呗!”谭锦云搂住高睿的肩膀,鬼鬼的笑。
“说得轻巧,你怎么不送我一只?”高睿气鼓鼓摆开男人婆的手臂。
“你敢收,我明天就送。”谭锦云挑眉。
“打住,快去给老太太喂药吧,你个倒霉的男人婆,以后别让我见到你!”高睿没好气地挥挥手,打开隔离区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
走出专家楼,经过门诊区时,高睿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金牙,给老子站住!”
“呵呵呵,高爷,是那阵风把您吹到武警总医院来了?”马金彪心中那个苦呀,怕什么来什么,他估摸着军队医院,一般坏人不敢来,这儿又离马镇很远,高睿更不可能来。但是刚进门,还没看诊,就碰到了杀神。
“哪你来这里做甚?牙齿又痒痒了?”高睿搂住马金彪的肩膀。
“高爷,牙齿不痒,肺痒,咳嗽的厉害。”马金彪捂着胸脯一连咳嗽了好一阵。
“谁打的?”
“没有谁,伤风感冒。”
“信不信让你的肝也痒?”高睿冷哼,举起了拳头。
“别别别,高爷,我坦白,我全部坦白。是马明的人打的,把我往死里打,都差点挂了。我在家躺了两天,才敢出来看医生,还没挂上号,您就从天而降。”
“这么说,我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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