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蓝戚清打开身前桌子里的匣子,里面大大小小装了许多药瓶子,她拿出一个,放到寒若凛面前,“你先把这个,带给寒霜叶。这是解药。”
但事关贺兰睿哲,她不得不这么做。
“你不问贺兰银晟为什么突然要对付贺兰睿哲?”寒若凛拿起药瓶子,指腹在光滑的瓶身上摩擦了两下。
“阿银不知道贺兰睿哲和我的关系,要是知道,他不会这么做。”
这该死的信任。
寒若凛扯着嘴角笑了一声:“那就等你去了福宁,亲自了解吧。”
到时候,可会有一场好戏可看。
蓝戚清没有再废话:“寒阁主,今晚就屈尊住在客房吧。”
“不必了!”
他可不想在这到处都是尼姑的地方待着,虽说他们穆寒阁也不歧视女性。
但自从十三年前蓝戚清做了阁主以后,带走了大概整个穆寒阁的女性。
一群女人一起生活,越活越像尼姑,无趣极了。
但最后寒若凛还是在西北穆寒阁的客房里睡下了,因为这里是深山。
要出去,天都快亮了。
—
第二日。
靳稣婷如往常一样,挑了最舒适的衣服,就在院子里下下棋,逗逗鸟。
对了,小黑和草草外出的时候,捡到了一只不会飞的鸟。
浑身翠绿,眼睛乌黑乌黑的,嘴巴却是又尖又红。
看上去漂亮极了,小黑和草草当时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有人来领回去,所以就高高兴兴地拿回了家里。
一开始那只小绿鸟还没有这么好看,羽毛甚至有一些发黑,像是落满了灰。
靳稣婷刚见到它的时候,可嫌弃了。
到现在喜欢的不行,没事儿就“灰灰,灰灰,”地叫它。
但灰灰是一只傲娇的鸟儿,对靳稣婷爱搭不理的。
每次靳稣婷被忽视时的心理活动就是:美女也不理?
但小黑和草草逗它,它就欢快得不行。
靳稣婷对此表示十分无语,极其无语。
早上素轩院炖了鸡汤,是覃儿下的厨。
可能是那半个月被吕氏断粮养出来的习惯,他们现在不太会去将军府的大厨房了,都是在自己的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