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却还没有举行过。
路上贺兰睿哲一直紧紧地牵着靳酥婷的手,把她搂在怀里。
很奇怪,靳酥婷分明应该很讨厌甚至恨贺兰睿哲的,可是为什么对这么亲密的举动反感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
靳酥婷,你可真没出息!
贺兰睿哲不住在凤鸾殿,那里自从国母去世以后就一直被封着。
他住在月青宫,就是距离大殿很近的那座宫殿,美其名曰方便办公。
而白公公继续服侍贺兰睿哲,贺敏之也继续住在玉宇宫。
一切仿佛没有什么变化,贺兰睿哲牵着靳酥婷的手,指着月青宫说:“酥酥你看,这个地方,就是我们大婚的时候你梳妆的宫殿。”
“噢……”靳酥婷其实都记得,但她要装作不记得。
她还记得,就是在月青宫不远处,贺兰睿哲把她的爹爹一剑刺死。
她不会忘的。
他带着靳酥婷一回到月青宫,白公公就迎上来。
瞧着靳酥婷的眼色,悄悄凑到贺兰睿哲耳边,“陛下,丽妃娘娘在等着您。”
贺兰睿哲下意识看了眼靳酥婷的脸色,转头对白公公说:“让她别等了。”
这句靳酥婷听到了,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她觉得不大度的女人是没法讨到男人欢心的,“有人在等陛下吗?您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贺兰睿哲想起三年前也是让她一个人待在大殿,然后她就消失了。
“不用。”贺兰睿哲笑得有些歉意,“我陪你。”便让白公公退下了。
靳酥婷有些无语,她是真心让他走开的,不熟悉熟悉环境怎么下手杀你……
不多时,白公公口中的丽妃娘娘就端着她亲自做的桃花酥走进了月青宫。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可也会嫉妒。
靳酥婷第一眼看到这个丽妃娘娘,还以为看错了,她长得和自己竟然有几分相似?
而丽妃见到靳酥婷也愣住了,这不就是陛下画里的那个女人?
“参见陛下。”丽妃还是中规中矩地行了个礼,眼里看着一个写字一个磨墨的画面十分刺眼。
贺兰睿哲先是看了靳酥婷的脸色,还好没有生气,才让丽妃起来。
“臣妾为陛下做了一叠桃花酥,陛下尝尝味道如何?”
丽妃把糕点放到桌案上,她曾经为这个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而感到骄傲和开心,即便知道皇帝陛下的心里住着另一个女人也不觉得怎么样。
因为她知道那个女人失踪了,可她却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在她进宫地第二个年头。
“放那儿吧。”贺兰睿哲漫不经心,他很是注意着靳酥婷的情绪。
丽妃眉眼低垂,她知道陛下这是在赶她走了,于是草草行了个礼,便告退回到她的常鼎宫了。
靳酥婷本来想忍住不问,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墨都被她墨秃了。
贺兰睿哲主动解释:“她是南疆人,南疆的公主。”
“哦哦,”靳酥婷敷衍道,“然后呢?”
贺兰睿哲额头冒汗,“后宫只有她一个女人,可我未曾与她行过夫妻之事。纳她也是因为朝廷重臣的压力,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靳酥婷心想她也没问这些啊,就是好奇这个丽妃会不会对她不利而已。
“嗯。”
淡淡做了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