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如他们的意,转身就走不留一点余地。
“酥酥!”
贺兰睿哲及时叫住她,但靳酥婷只是顿了顿。
“你都知道了?是来跟我解释的吗?”
她确实需要一个解释,可是一切太混乱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面对,可是感性安慰她说要是实在难过可以躲一会儿。
一夜下来,她的理智和感性混为一体。执行任务要必备的伪装和冷静她都放下了。
“答案呢?”
贺兰睿哲说:“致幻散是禁药。”
“所以?”
贺兰睿哲说得很急切:“私自服用禁药是死罪,公之于众也没有用。”
靳酥婷冷笑:“罪名会比谋反来的大吗?我爹他一生忠义,怎么受得了死后还背负谋逆的罪名!”
贺兰睿哲让她冷静些,继续解释道:“重要的不也是致幻散,而是给老将军服用致幻散的人。把那个人揪出来,才是我的目的。”
靳酥婷点点头,眼里有了凄厉的意思,“所以你找到那个人了吗?没有对吧。”
贺兰睿哲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靳酥婷皱眉看他,“他又不是你爹,所以背负骂名也没关系,所以因为致幻散死在你刀下也没关系,所以这么多年找不到真凶也没关系!”
“贺兰睿哲,你有没有心?”
天上忽然下起了好大的雪,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靳酥婷倒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雪里,吐了血。
她好像是这场大雪里飘零的雪花,脆弱又孤独,贺兰睿哲下意识地冲过去抱着她,可还是差了一步,她倒在冰凉的地上。
莫宁海给她把脉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他纠结着要不要告诉贺兰睿哲实情。
正是这副扭捏的表情看得贺兰睿哲心烦,低吼一声:“她到底怎么样了!”
莫宁海下意识就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娘娘,娘娘因为长期服用避子汤,身体受了损。”
“啊啊,不过好好修养还能恢复!”
避子汤……
贺兰睿哲回想起上次宴会上靳酥婷躲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