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的模样,唤作是其他人,估计早就崩溃了,眼前就是泥犁殿。
泥犁殿在燕儿和楚河嘴巴里面已经有了描述,可没想到她们所说的仅仅是冰山一角,里面到底是什么模样柳风不得而知,此时他最想做的是尽快离开这里,离开了,自己什么也没见到,离开了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可他却不敢挪开脚步。
因为此时他已经听到了呻吟的声音,那声音发自一个又一个孩子的口腔,那声音苦楚,凄惨而且有气无力,他们的呻吟就好像是鬼在哭,狼在嚎,世间能形容的凄惨的声音在这里都显得暗淡无色,那每一声嚎哭都击打在柳风的心底。
他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良知的正常人,他知道就在自己的面前,有无数的孩子正在受苦,而且在受世间到了极点的苦,不然没有人能发出这种嚎哭。
难道就没有人来过这里,难道做这些事情的人真是铁石心肠吗?他们见到如此场景都能够无动于衷吗?除了柳风,其他人难道就真能做到如此不是人的程度吗?
柳风在自问,看着空中的乌云,和地上的雪,也难怪这北邙山如此的冷,换做世间任何地方,有如此场景那也是冷到了极致,只有冷才能掩盖这些罪恶。
柳风紧紧的握着剑,鼓起此生所有的勇气朝前塌了一步,他甚至不知道该先迈开左脚,还是先迈开右脚,他知道这一脚踩下去或者就踩到了一个无辜的生命身上,踩着她们的故事前行,柳风由心底的告诉自己,自己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哪怕他自己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
终于在一个多时辰过后,柳风才走到了面前不到百米的泥犁殿门口,那每一步可以说是爬,是挪,是跪着前行的。刚到泥犁殿门口,柳风瞬间就被眼前的景物给惊呆了,此时已经不是倒吸一口凉气了。
他的心脏犹如被打了数十针强心针一般,陡然跳的更加的快了,脸色更是憋的血红,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就在他的面前,一个不大的门里面,那一排,对是一排全部是被铁钩子勾住琵琶骨的小孩。
漆黑的铁钩,只穿过哪些孩子的琵琶骨,把他们掉在空中,两只消瘦的小脚就那么垂着,凌乱的头发也是耷拉在自己的胸前,看不清脸,估计也是痛苦异常,两只小手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一滴,两滴,就那么滴着,他们在呢喃,在呻吟,在呓语。
“痛”
“痛”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爸爸”
“妈妈”
“好痛好痛”
柳风再也受不了了,拿起凌霜剑就朝着眼前的一个孩子头顶上的铁钩子劈了过去,当啷一声,剑与铁撞出了火花,可是铁钩子却没有折断,而是在不停的摇晃着,随着铁钩子摇晃,那下面吊着的孩子也跟着摇晃,没想到这铁钩子竟然能扛得住凌霜剑。随着一剑挥过去,那孩子也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痛好痛”
柳风见剑劈不断那铁钩伸手就像去抓那个孩子,他想把她放下了,可是吊着有些高,柳风竟然够不到,再看其他的地方,柳风觉得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是屠宰场,是人间的活炼狱。
他怒了,疯了,狂了,不计后果的去抓身边一切能够得着的东西,他要把这些孩子放下了,不放下了,看着他们都感觉痛,就好像那些钩子钩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好不容易柳风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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