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孤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机关师。”
柳风明白了,这机关师是个很稀缺的行当,没想到白喻孤竟然如此出色,他自然对白喻孤趋之若鹜,可是在擂台上白喻孤好像有些丢面子,江湖中人都喜欢争一口气,早知道柳风就不让白喻孤输的那么惨了。
现在想来他有些犹豫的看着黄贺先生,那黄贺先生看人真是洞若观火,不得不佩服,朝着柳风拱拱手:“明白,这件事交给老夫便是。”
柳风很是欣喜,等黄贺先生走后,他看着小公子把手一伸:“银票还给我。”
小公子对他做了个鬼脸,根本就没有还的意思,柳风赶紧去追,边追边说道:“小公子,这银票我们要拿来建设宗门用的,你现在拿着它们又没有用,你先还给我,真不是开玩笑的。”
小公子陡然停下脚步:“谁说我拿着就不给你建设宗门了,这风门还是我想出来的,这副宗主的位置你得妥妥的给我,银票我先帮你保管,等你用时,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柳风无奈,只好放弃了,那小公子不知道学的是什么功夫,就连柳风的幻影分身步都不是他的对手,着实有一身好轻功。过了半个晌午,黄贺先生再次来到柳风所在的地方,后面带来的赫然便是白喻孤,只是那白喻孤的脸色很不好看。
别人脸色不好看柳风也不能摆驾势,赶紧上前打招呼,笑呵呵的说道:“白喻孤前辈,刚才多有得罪,柳风我给你赔不是了,只是这湖心孤岛和我们风门还望前辈多帮衬,不然我们也难成大事,还望前辈不计前嫌。”
那白喻孤手里拿着两把开山斧被他往地上一扔,任带着怒气的说道:“我不服。”
黄贺先生看着柳风,仔细的听着他的话,并且看着那些犹似乞丐,却抱着一大堆银子的人,眉头皱了又皱,挑了又挑,神情很是复杂,过了好久黄贺先生才问道:“柳宗主是何意?”
柳风长长的出了口气,目光中带着坚定,那是一份在同龄人眼中很少看到的坚定,他略带豪迈的说道:“人生在世,无非一个义字,何为江湖大义,那就是惩强扶弱,济世救民,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黄贺先生一身修为着实让人叹服,可黄贺先生可曾想过,凭你这一身修为应该保护更多需要保护的人,比如无家可归的难民,比如无立足之地的江湖人士,再比如受到欺压的弱小,江湖茫茫,黄贺先生难道只想独善其身?”柳风说完目光一转,紧紧的盯着黄贺先生。
那黄贺先生立马领悟到了柳风的意思,他犹犹豫豫的说道:“江湖之中,高手如云,互相残杀已经有数千年的事情了,此刻朝廷不正,江山不稳,各大宗派为了一己私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做不出来,大厦将倾一木难支,单凭你我一腔愤慨又何以成事?”
“你这是不敢还是不愿?”柳风的话语渐渐的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黄贺先生摇摇头:“岂非不敢,何来不愿,现实如此,你说我又能如何?”
“此言差矣,像我柳风年不过二十,修为不过两甲子,我敢单挑影宗竹苑,灭许家老小,硬抗三十六道天雷劫,独上北邙山,两脚踏进泥犁殿,每一步都是万劫不复,恐身先死,我且不惧,我在藏锋城萧家认识一个丫鬟叫燕儿,修为不高,功法不熟,在萧家变故后毅然决定为主报仇,此刻尚不知身居何处,有无危险,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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