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微微低眉:“可笑吗?”
此时的慕红枭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却有那么一些湿润,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对柳风的问话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像是自言自语的语调和自己说一般。
“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他那么傻的人,明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正义,没有侠义,没要道义,他还在坚持这什么?真是个傻瓜,他所坚持的别人会怎么看?会以为他是一个傻子,傻子,大傻子。”慕红枭说着说着却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柳风此刻动不了,也不想动,他不明白这当中到底有什么,但是他知道那个戴斗笠的人一定和慕红枭有那么一段过往,此时他们再相见,不管是什么原因,但是那个戴斗笠的人,却让柳风有那么一丝敬佩,不为名,不为利,不乘人之危,这就值得尊敬。
慕红枭擦了一下眼泪,倔强的昂起头,然后点燃了一堆被淋湿却还有一些干燥的枯草,然后小心呵护着这堆火,让火苗缓缓的燃烧,然后壮大,变成一堆篝火,看着枯草和湿哒哒的柴火在洞中冒出黑烟。
夕阳总算短暂的,看着一根根柴火燃烧殆尽,慕红枭和柳风却一直相顾无言,他们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也许是过往,也许是未来可,他们却没有想过,现在,看着火慢慢的熄灭,柳风微微的闭上眼睛,他的眼睛一闭上便感觉再也懒得睁开一般。
今日的大战不得不说非常的累,这种累是让人精疲力竭的,但这种累却是万幸的,回想起天雷诛杀阵,好在卓海魁是跳到了殷太子的方位,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方位,那后果便不堪设想。
柳风甚至觉得,若不是在殷太子方位,那么自己今天就交代了,主要是殷太子的阵中法器是需要很长的凝结时间的,正是这一些时间暴露了阵法的缺陷,这也让柳风感觉到自己真是万幸。
或许这一切都是冥冥注定,不过此时自己还活着,柳风轻轻的说道:“活着真好。”
“如果都活着该多好。”远处的慕红枭也是轻轻的说道,这句话是他们在山洞中唯一的一次交流,可这句话却让柳风鼻子一酸,差点让他哭了出来。
都活着该多好,从萧家走来,这一路上柳风经历最多的就是杀人,死人,能活着在神武大陆真是一种奢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早晨的晨辉洒在山洞的石壁上,柳风狠狠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夜他休息的真好,这么多时日可以说这一晚他休息的最好,没有担心,没有怀念,没有哪怕多一点点的杂念,这一觉睡的让他神清气爽,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慕红枭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两条海鱼和一捆干柴。
然后不声不响的走到洞中,只是她的神色有些不好看,柳风眉头一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他把目光朝着洞外看去,在石头遮挡的角落里,有一抹衣衫。
柳风使劲的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朝着洞外走去,刚出洞口他便看到那个穿着蓑衣,没带斗笠的人,浑身湿透的站在洞口,背对着柳风说道:“拔剑吧。”
“咳咳。”柳风干咳了几下,长出了一口气:“为何?”
“你若拔剑,我便有了杀你的理由,我也好对宗门有个交代,你若不拔剑,我便等你拔剑。”
柳风摇摇头,回到洞中,此时他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固执,于是柳风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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