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掉下去。关键是那石壁越往上便越陡峭。
再次鼓起勇气,柳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都麻木了,而有些地方是手抓住了石块,脚就没地方使劲了,要靠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身体往上引,等一只脚找到能使劲的地方的时候,便要腾出一只手去寻找另外一个能使劲的地方。
在山下便看到柳风一会像个大字,一会缩成一团,就像一只水蛭一般贴在石壁上,好在这石壁在风吹日晒下呈现灰色,和柳风的衣着很是相似,要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在石壁上贴了一个人。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柳风又往上爬了一点,此时已经看不清自己的脚下了,那血影帮主和萧瑟所站立的位置只看到两个小点,但这里往下看却感觉头晕,尤其是心里发毛的感觉很不好受。
除了那心里发毛的感觉,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恐惧,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恐惧让柳风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冒汗,此时不要说放弃,哪怕一点点不慎都有可能掉下去,百丈之高山崖上,山风呼呼的刮,耳边都听不清声音了,再加上那浑身的汗液让柳风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在向上看依然是看不到顶的山崖,柳风长出一口气,此时的他很想放弃,一种脱力感,恐惧感早就占据了他的内心,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没有把握能不能顺利的爬上山顶。
沙沙
石子从山顶滚落,那声音就好像索命的铁链声,一块不大的石子从山顶滚落,不断的撞击着山崖,从一个拳头大的石块慢慢的分裂成两块,三块,四块
慢慢的碎成细沙,山崖上时而有一株倔强生长的小草,和顽强生长的小树,那细微的根系蜿蜒交错的扎进石壁的缝隙,给柳风带来一点点希望。
踩在石壁上的小松树上,柳风能暂时的解放自己的双手,在看山下,那萧瑟和血影帮主所站的位置连小黑点都没有了,他蹲在树根上,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一个石壁上被水流冲刷出来的缝隙,这缝隙本来不大,只有指头的一个关节那么深。但就这么深的缝隙却支撑着柳风整个身体。
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面前,那指纹的位置早已经溢出了鲜血,柳风本是习武之人,这点小外伤对于柳风来说不算什么,和自己身上的伤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可此时他却感觉到异常的疼痛。
休息半晌,感觉好了不少,柳风再次抓住石壁上的缝隙慢慢的往上爬,由于缝隙不少规则的,他们时而横向,时而纵向,时而距离短时而距离长。
柳风也不能直着往上爬,一会往左,一会往右,这样一来他的速度变得很缓慢,转眼便已经到了黄昏,对柳风来说这时间不算长,可他却不知不觉的在石壁上贴了三个时辰了。
黄昏一道,太阳很快就要下山了,西边的落日是金黄色的,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头顶的石壁上,把石壁也染成了金黄色,如果等太阳落山了,那在想往上爬就更困难了,柳风的夜视能力比一般人强,可他也不是自大到敢在黑夜里面爬这座石壁,万一一个不小心,那后果就是粉身碎骨。
急躁的心里,恐惧的感觉,脱力的痛苦折磨着柳风,可山顶却依然看不清,唯独比刚才好一点的是,那山下已经看不清了,山顶却能看到一些杂草的根和树木的叶子。
山脚下的血影帮主来回走着,时不时的看向山顶,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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