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谱讲究的是悟,那就是一定要悟到别人出招的习惯,动作,修炼的高下,然后先人一招,在自己的剑出剑的时候一定要压在别人出剑之前,哪怕就非常短暂的瞬间,自己的剑比别人多出去一丁点,那就算是赢了。
其次是准,这准对于剑法来说都是有必要的,但这个准,要比一般的剑法更加的准,准到别人只要出现破绽就准确出招,若是这些微小的破绽没被抓住,那就没有出剑的必要,但若是总能压人一头,那对法迟早会出现破绽。
然后是狠,这要对抓住对法破绽的时候再说的,既然发现破绽,那就不能有半点犹豫,高手过招,胜机稍纵即逝,所以一定要抓住对方的破绽之时狠狠的击败对方,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如果你心存善念,那必然不是武道高手,即使修为再惊世骇俗,照样没用。
经过段浪和柳风的详细推演,这套剑法算事成型了,这套剑法的特色是异常的刚劲,与其说是一套剑法,不如说是一套修炼之法,它当中没有过多的花哨,一切都是以结果为导向,奔着击倒对方而创立的,没有固定的剑招。倒是很像逍遥剑法,但逍遥剑法过于阴柔,而天魔剑法倒是刚烈的很。
过了十来日,他们三人作为柳风的护法,其实也就是师父,也要在一块讨论讨论的,这样才能得到更加完善的教案,于是柳风得到了半日的清闲。
在这半日清闲里面,柳风正好去巡视一下夜慕门的经营状况,毕竟,只有夜慕门能成为东瀛溟州最大的门派,他才有可能成为中原的首富。虽然东瀛溟州不属于中原,但这都是朝廷划分的。不可抹杀的是它毕竟作为中原的一部分很多很多年。
他首先到了楚河这里,这也不知到为什么,柳风自打小公子离开之后,唯一想去的地方,愿意去的地方就是楚河这,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而正是这样,楚河这副宗主的地位便成了别人无法撼动的地位。可柳风奇怪的是他见到楚河的时候,楚河却并没有做正事,而是在练剑。
见柳风来了,楚河放下手中的剑,笑吟吟的过来了,她脸上的笑容很温馨,好多年,柳风都没有看到楚河的脸上有这种笑容了,他甚至有些恍然,此时楚河微笑着给柳风端来了一杯茶水,并关心的问道:“最近累坏了吧?”
柳风点点头:“累是累了点,但是很充实,这三位前辈的教导对我精益很大,以前我掌握的不论是轻功,还是剑法都是皮毛,没想到里面可以学的地方太多了。这让我想起了当日在船坞一战,若是对方的剑法稍微强悍一点,哪里还有我今天在这里说话的份,想想都后怕的很。”
“吉人天相,你当日未曾碰到修为高强的人,那是上天在庇护你,怎么今天得空到我这来散散心?”
见楚河问,柳风点点头:“三位前辈有事商量,所以我来看看,最近过的怎么样?倒是有时间练剑了,看样子宗门事物倒是有所缓解呀?”
楚河点点头夸赞道:“周墨着实是个人才,自打他接手这些事物之后,一切都有了调理,我每日只要按照他所规划的调理却管理一些事情就好了,有些事我是见而不管,有些事是不见也知道,这样一来我的事就少多了,不过修炼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既然是个宗门,我们也不能给你拖后腿呀。”楚河说说笑笑,看样子过的很满足。
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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