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样?”
慕容雪寒眉头一皱,上前捏住那人的下巴:“放肆,你就不害怕吗?”
那人的鼻子冷哼一下:“害怕?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落在你们手上就让我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你以为我夜慕门的人就那么怕死吗?”
慕容雪寒顿时怒喝:“说,你们在找什么?”
就这句话,那人的头却低了下来,像是绝望的说道:“希望。”
“什么?”慕容雪寒似乎没有听清楚,再次问道。
可那人却继续落寞的说道:“我们在找希望。”
“什么希望?”慕容雪寒冷声问道。
这时那人咧嘴一笑:“还能有什么希望?打败你们的希望,让夜慕门一统东瀛的希望,让你们这些江湖败类感到惭愧的希望,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江湖大义,什么才叫天下苍生的希望?还不够吗?”
慕容雪寒看着那人冷笑,却不生气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大义凛然的说辞,还是他的态度,不管是因为什么,慕容雪寒却觉得不是那么的生气,于是淡淡的问道:“能告诉我你们夜慕门到底是一个什么门派行吗?”
他的话是在问,而且是试探性的询问,是客气的如同商讨一般的询问,对于一个俘虏他竟然放低了姿态询问,那人一听哈哈大笑,虽然浑身是伤,但笑起来却异常的爽朗,像是在笑此生无憾般,他的眼中也迸发出了一种光。
那是非常少见的光,像是清冷的夜看到火光一般的光,他笑着说道:“你,永远也不可能领悟夜慕门是多么的伟大,永远不会,虽然你是江湖中的高手,武林中的义士,但你永远也不会领悟什么才叫大义。
你问我夜慕门是什么样的门派,那我告诉你,夜慕门是你高攀不起的门派,我是信城一个不知名的小卒,我为信城驻守了近十年,可我们败了,败给了夜慕门。
败给了一个我们都没有听闻的小门派,可就是这个门派让我知道了,我战斗的意义,在夜慕门,没有贵族,没有奴隶,只有普通的人,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那里的男人可以下田种地,可以出海打渔,那里的女人可以养蚕织布,可以上街摆摊,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妻子,也可以选择自己的丈夫,可以为了夜慕门而战,也可以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归隐。
没有压迫,没有强迫,没有盘剥,夜慕门还会定时给每个人派发银两,哪怕你不需要,他们也会为你准备一份,那里的老人可以安享晚年,那里的小孩有私塾可读。
那里的宗主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若是你不知他是宗主,你会以为他只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那里的长老都是从穷苦的人当中选出来的,比我们穷苦之人更能理解穷苦之人的苦痛。
在那里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们会为了你,为了所有人去辛勤的付出,却不图回报,我们夜慕门的丹药享誉整个中原,江湖上各大门派舔着脸来求我们宗主。
但只要这些人伤害了我们夜慕门的人,那他这辈子也别想得到一枚丹药,从夜慕门的出来的人,即使在乱世也觉得安心,陈国不会动夜慕门的人,齐国不会,周国也不会,只要我们报上是夜慕门的人的身份,江湖之内随便畅游。”
“哪有这么好?你恐怕是在做梦吧?”慕容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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