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医低下头,静静的说出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就好像在说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故事一般,等他说完,柳风也默默的低下头,对他说道:“出去吧,我想陪陪她。”
军医出去了,柳风缓缓的握紧楚河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想要用脸颊的温度给她带来一丝暖意,他轻轻的在楚河的耳边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就能把你一个人丢下,让你来做这么凶险的事情呢,我没有,你快醒过来吧,求你了,等你醒了,我们不管夜慕门了好不好,我们什么都不管了好吗?我们远走江湖。
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我来种地,我来炼丹,我来养活你好吗?我已经对不起雪儿了,我不能再对不起你了,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呀,你要是出事了,义父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没用,真没用,以前我一无所有,我保护不了雪儿,可现在我什么都有了,我却还保护不了你。
我该死,我该死,楚河,求你千万别丢下我好吗?只要你醒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你想穿什么我给你织,我们不在过问这江湖上的任何事情了好吗?我知道你早已经厌倦了江湖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其实我也喜欢你,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你,可是我放不下,我放不下雪儿,我没用,要不是我这么懦夫,我就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你快醒醒吧,快醒过来好吗?你醒了,我就带你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娶你好吗?”柳风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呓语,他轻轻的掏出一只藏在自己怀里的那个木盒,像是打开世界的大门一般,小心的打开,然后拿出一只躺在木盒中的那一只珠翠簪花,轻轻的塞进楚河的手里。
然后把楚河那只冰凉的手握紧,再握紧
牙将不解但未说什么,此时慕容雪寒却拿了一个小玉瓶让他给带上了,这个玉瓶那个牙将一见就知道不是凡物,他惊讶的说道:“盟主。”
可慕容雪寒却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然后便用手托住了自己的下颚,像是非常累一般,牙将拿着使节的那根木杖出发了,走在泥泞的地面上,水湿透了他的鞋子,但这里到对面却并不远。
到了夜慕门的门口,那里可以说是一个士气低落,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点声响,都是那么静静的沉默,但他还是要进去的,迎接他的是付三通,可付三通的眼睛却是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一般。
他有些紧张,这种气氛他见多了,这是一种失落到极致的气氛,这种气氛之后就是爆发,就是疯狂的报复,他见到付三通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慕容雪寒也没有交代他说什么。
他只是上前把手中的玉瓶交到付三通的手中,此时付三通终于说话了,不是好言好语,当然也没有,他近乎于质问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牙将,咽了一口唾沫:“我家盟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
付三通冷冷的说道:“怎么,看我们败了,来讽刺我们的?”
“没这个意思,我家盟主也没觉得你们败了,我家盟主被你们的举动感动了,他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你们的元帅应该受了不小的伤,所以特地来送药来的。”
“送药?哼,你家盟主倒是好心呀。”付三通的话丝毫没有客气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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