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我想只要你看过之后,也能摸索个一二,这天魔剑法虽然精妙但也算不得高深的剑法,你若潜心修炼,不出几日,你肯定能摸索到门径的。”
慕容雪寒摇摇头,却不说话。此时牛十分继续安慰道:“哎,慕容兄,你也别想那么多,天下剑法,光怪陆离,各有招式,你以前的剑法虽未亲见,但我知道肯定也不简单,而天魔剑法也有自己的一套运行模式,两厢冲突倒是也有的,不过多练习练习,其实还是有共通之处的。”
慕容雪寒照样没用搭理。此时牛十分再次问道:“慕容兄,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若是在我夜慕门呆的不爽,我带你游山玩水去可好,你这一筹莫展的模样,是不是我招待不周还是怎么了,若此事被我们宗主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你可别以为我们宗主脾气好。
待人和善,但如若他的事我们没办好,也是很遭罪的,他能絮絮叨叨的和你从天上聊到地下,从远古聊到未来,聊的让你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下了滔天大罪,甚至能让我们有轻生的念头呢,最为恐怖的是,他和你说的你还真信了。
就像上一次,一个流民找我要了三亩地,当时我们土地紧缺,而且又不归我管,所以我就把他支到白喻孤那里去了,可恰好白喻孤有事不在,这事不知为何被我们宗主知道了,和我做了一天的思想工作。
当时你知道吗,我听他那么一说,我都快哭了好吧,我差点没有引颈自刎,若不是黄贺先生的几句话,我差点没从这件事里面走出来,哎慕容兄为了让我不要在遭受这般罪你就和我说说好吗?”
此时慕容雪寒扬起酒坛子和牛十分碰了一下,然后灌了一口酒,目视远方幽幽的说道:“自打楚河姑娘在我面前演习了一套天魔剑法,我才真正的领悟到原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精妙的剑法,那每一剑说是柔情却有凌厉,说是凶狠但带着温柔,让人看到剑却想不起剑,是剑法之大成呀。”
牛十分一听疑惑:“那很好呀?”
此时慕容雪寒又灌了一口酒幽幽然的说道:“你见过楚河姑娘舞剑吗?”
牛十分忽然就懂了,对着慕容雪寒的酒坛子也是一碰,然后猛灌自己一口酒,两人相顾无言,只是默默饮酒
随着她的剑荡开之后,楚河微微抬起脚上前一剑,然后后撤一步,那步伐身段,配合的尤为的到位,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柔美连贯,如果此时再来一段音乐,那就是一曲上好的舞蹈。
慕容雪寒的双眼刚开始还在楚河的剑上,可她的剑挥动不到三招,慕容雪寒的双眼却不自觉的落在她的身段之上,不知多少时间,他已经进入了一种迷幻的状态,自己的头也不自觉的上下点动。像是欣赏到如痴如醉的境地。
不知何时有人问道:“慕容大哥看楚河练剑呢?”
他不自觉的开口,张口却留下一口哈喇子,但他只是本能的擦了一下,然后回答:“妙,真妙,我慕容雪寒年过半百,也未曾见过如此美妙的舞蹈,就是九天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听慕容雪寒说完楚河已经停了下来,此时对着慕容雪寒身边的人说道:“柳风,你来啦?”然后转而问道:“慕容大哥,你看会了吗?”
可慕容雪寒却一脸尴尬的模样,此时楚河知道,他什么也没看进去,于是一脸的无奈,难怪周墨让聂长空做传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