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她的动作,举手投足间似乎都有一种老道,那种老道似乎是经历了多少风霜雪雨才能练就的。
一向嘻嘻哈哈的小公子再也没有往日的俏皮了,在房间里面她可是急的团团转,对着段浪他们便焦急的问道:“段大师,在我们这些人当中,就你的修为最高了,你难道就眼看着柳风被他们扣押吗?蜀山剑派虽然是名门正派,但薄禅他们却不是正派的为人,万一他们杀了柳风怎么办?他可是你们千挑万选的江湖风云令的令主,你若是不救,那后果谁来担呀?”
段浪也是焦急的抚着胡须,别看他鹤发童颜如中年人的模样,可是毕竟是个百岁老人,焦急起来表面虽然沉稳,但心中的惊涛骇浪,又有谁能知晓,但他还是理智的分析道:“小公子,凌令主,你以为我不焦急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想干嘛吗?
可是我们势单力薄,哪里能和他们硬拼?何况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愿意放过我们吗?此刻我们的处境要比柳令主更加的凶险,你难道不知道吗?”
小公子还要说话,楚河却一把拉住她:“小公子,段大师说的对,我们此刻最主要的是要冷静,你想,当时柳风误杀张之成的时候,他们完全有理由将我们一举擒拿,可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你觉得这当中就不蹊跷吗?”
小公子眉头皱了皱,确实没有想到这当中还有什么蹊跷可言,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柳风被他们抓了,而落到他们手上,柳风绝没有好下场。
楚河再次冷静的分析道:“其实那张之成就是送死。”
小公子一愣,段大师,慕容雪寒也是一愣,立刻问道:“楚河姑娘,你这话是何意?”
楚河微微扬起眉头,眼角扫了一下众人便说道:“以我之见,那张之成本来不会输的那么狼狈,虽然他的修为不如柳风,剑法也不如柳风,但他最后如疯癫般的打法是因为什么?急躁?愤怒?”
“那是如何?”小公子也感到事情蹊跷。
楚河再次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张之成前半场还是游刃有余的,接招出剑还有章法,但后来简直无章法可言?”
“确实这样,那说明什么?”
楚河叹了口气:“无非两点,第一点,张之成事前被人下毒,第二点张之成是故意求死。”她的话顿时让在场的人一阵骇然,小公子更是不明白,她赶紧问道:“楚河,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楚河抬起头看着小公子:“你没来之前,我们和蜀山剑派已经有了过节,他们拉拢不成,便想行刺与我们,奈何无论是我们,还是段大师的修为都远超与他们,而他们屡次下手不成,所以心生愤恨这不难理解。
于是他们便寻来那宗前来帮忙,可那宗却敌不过我们四人联手,其实他的修为还不如段大师,这样一来,他们刺杀不成,便出此下策,真是卑鄙。”
听楚河这么说,段浪也是赞成:“那蜀山剑派倒是真辜负了远古宗派的名号,一群草包,不过此计不可谓不毒呀。”
听楚河和段浪你一言我一语,小公子倒是不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以他们的名望直接孤立我们岂不来的更好,为什么要如此嫁祸给我们?”
楚河叹了口气:“那还不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名望吗?远古宗派虽说是让人崇敬,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们最为要好的是三宗,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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