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从数百种毒药中配齐这一张药方,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本以为那位大师暴毙之后这蛊虫也随之消失了,没想到此时竟然出现在这两个孩子的身上,哎,这噬心万毒蛊每日发作,到三月以后,人的精血将会被蛊虫吸干,人就活不成了。
但是有一个解法,其实也不叫解蛊,就是能延长一下人的寿命罢了,那就是以血换血,这柳风不知道从哪知道的这么个方案,已经和小公子换血了,这换血之后虽然能换了几个月的寿命。
但是蛊虫的宿主和换血之人之间便产生了联系,也就说,小公子的命和柳风的命已经绑在一起了,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呀。哎,着实难办呀,此时你别看小公子还能走动,但这一次她急怒攻心,本来压下去的蛊毒眼看就要发作了。”
“这么说来世间就真的没有人能解此蛊毒了吗?”楚河显然不甘心。
薇草先生叹口气:“你想要在数万种毒药中找到那位大师所用过的百种毒药,这本来就难,万一有一味药材配错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但若是说无解,也不是那么的绝对,世间有一人恐怕能解。”
楚河陡然站起身,对着薇草先生问道:“谁?”
薇草先生却叹口气:“罢罢罢,说了也没有。”
楚河一听,眼角再次红了,看架势,她又要求他了,薇草先生赶紧拦住她:“我告诉你倒也无妨,但即使告诉你,你也找不到他,能解此蛊毒的便是江湖传闻中的那个人。”
楚河默念:“那个人?”
薇草先生叹了口气:“是呀,就是那个人,但是那个人已经消失近百年了,又能到哪去找?老夫记得最后看到他的时候,是他与柳惊天大战的那一次,但是那个人浑身穿着黑袍,无人知道他的长相,何况就一面之缘,老夫也不知道他此时还在不在人世。”
慕容雪寒看着小公子那孤单的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集结这此处的那些江湖中人已经散去,只留下遍地的鲜血,以及遍地的尸骨,再也无人问津,慕容雪寒立在此处,长叹。
而小公子却背着柳风,艰难的把他扶到了马背上,朝着远处奔跑了过去,她走的很远很远,远到就好像消失了一般。五里雾,永远是那么白茫茫的一片,小公子单人独马外加一个生死不知的柳风,朝着那浓雾走了过去。
浓雾中,她走的恍然,走的落寞,走的凄凉,只有那马儿时不时的打着鼻息,才有那么一丝动静传出,凌云峰,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一座山,在凌云峰上的几个人早已经看到了小公子,他们飞奔下山,可等他们赶到之时,小公子却沉睡在浓雾当中。
几人将他们背上山,楚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眼婆娑的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才离开几个月,他们就被弄成这个样子?几位前辈,他们还有救吗?”
这是杨筱筱长叹一声,那小小的身板,叹气气来也是那么的有意思,柳含烟和付三通,也是一筹莫展,除了给他们输入真气还能做什么呢?
而段浪却请来了就暂居在凌云峰下的薇草先生,那薇草先生给他们两个细细的诊断之后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面色低沉的话:“估计他们是活不了了。”
楚河一听,一把抓住薇草先生的衣袖:“先生,你可是神医呀,连你都治不好他们吗?不,不会的,你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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