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州衙,小公子怀里抱着一把剑,一袭白衣,一个人就这样站在天启城最为繁华的路口,来来往往的人赶紧躲,都知道她是谁,都不敢上前,喘息间,这最为繁华的街口上竟然没有一个行人。
直到太阳偏西,青色的光笼罩着天空,那天空中只剩下最后一缕阳光的时候,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小公子微微抬头,手中的剑落在手上,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个人刺了过去。
可那个人却不躲不闪,伸手就抓着了小公子的剑,他的手此时也溢出了血,小公子怒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人不答。
小公子手一松,眼角竟然湿润了:“柳风,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你恨我是吗?那来呀,杀了我,杀了我一了百了,你也不用恨我了,是,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想着你喜欢的终究是楚河,我不想给你增加负担,我离开你想着是为你好,我从没想过你会喜欢我。
我给没想过你能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可是你我终究是仇人,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为什么?为什么,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毕竟是我父亲呀,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是来报仇的吗?你要是来报仇,那来呀,拔出你的剑,来,杀了我”小公子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落到地面上。
柳风缓缓的松手,那一把将他的手割出血口的剑跌落在地上,柳风也缓缓的抬起头,但小公子却看到的是一双再无感情的双眼,那双眼里面全是绝望。
是对人生绝望的绝望,柳风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发出冷笑:“你还以为是我杀了你父亲吗?”
小公子双肩颤抖并且摇着头,她似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跌坐在地上,可她还在摇着头:”我不信,我也想不信,可是当时只有你和那罗延在场,他是国之柱石,他有什么理由骗我,他为什么要说假话?柳风我父亲病入膏肓,难道你就不能让他安详的走吗?”
柳风微微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小公子,竟然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手指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小公子伸手抓住柳风的裤脚。
可柳风却冷冷的说道:“你与我,从此,恩段,义绝”
第二日,还是这个时候,柳风回来了,浑身的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血,但他手中提着的布袋子里面有一个人头形状的东西还在滴着血,柳风把布袋子直接扔到那个人的怀里,然后转身,走了。
此时那人解开包裹一看,顿时吓的失声尖叫,那赫然就是雷震云的头颅,他怔怔的看着红菱,红菱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但她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这时那人一句话没说,拿起人头便走了。
红菱赶紧赶到柳风的住处,却看到柳风仍然坐在那个小湖边,静坐,喝茶,手中的茶水丝毫的不见少,他的目光也和以前一般,静静的看着湖里的游鱼,似乎他的目光是一根钓竿一般。
鱼儿自由自在的游着,毫无顾忌,但站在亭子外面的红菱却不知道自己是该上前,还是该退后,这个人,她越来越看不清了,就好像一团迷一般,即使是离他那么近也看不清那个人,尤其是杀了雷震云之后,她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她再也看不清了。
柳风端着茶,静静的,似乎和凉亭融为一体,但在天启城却犹如被核弹炸过一般,雷震云死了,死的蹊跷,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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