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柳风藏在府上,临近傍晚,那罗延应邀到白路的府上来了,只是没想到的是他是一个人来的,小炒清茶,一壶酒,白路举杯对着那罗延说道:“将军,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独来独往,难道就不怕仇家寻仇吗?”
那罗延笑笑:“白路将军,怕,仇家就不来了吗?他若想杀你,总有机会下手,与其时刻防备着,倒不如坦然些,你看雷震云和骆斌,他们府上的戒备也算是厉害的了,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取了头颅?”
白路笑笑:“那延罗将军,这么说,你是早有防备了?”
那罗延笑笑,喝了一口酒:“还防备什么呀,我又不是不知道是谁干的,迟早要碰面的,防备又有何用?”
他的话倒是让白路一惊,赶紧凑过来:“你真知道?”
那罗延笑笑:“当然,不就是柳风吗?想想人家是什么背景,他背后可是江湖三宗呀,何况又是被先皇如此看重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那罗延说着还笑着对着白路举起了酒杯。
白路微微皱眉,像是关心的模样问道:“那你就没想过应对之策?”
那罗延哈哈大笑:“应对之策,我需要什么应对之策?他若找我早该来了,他不是想问先皇之死,我为何要栽赃他吗?他倒是来呀,有心去杀雷震云,都不来问我具体情况,倒是我高估了他。”说着他把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砸在桌面上。
一个陶瓷酒杯被他攥成了粉末,白路一惊:“那延罗将军,你这是为何?”
那罗延的双目突然冒出寒光,眼睛朝着四周的屏风扫了一眼,那目光尤为的渗人,一种修为高深才有的独特气息陡然外放,那桌子上的菜碟都在颤抖,无一不在颤抖,白路惊到:“那延罗将军,你竟然有此等修为?”
那罗延大笑:“没想到吧,白路将军,这点修为算得了什么?这么多年我追随先皇,曾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可是结果呢?我是一个武夫,我知道什么是正义,可如今我却要被你猜忌”
站在下面的人,有人支撑不住了,膝盖微微的颤抖,终于倒在了地上,柳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屈膝蹲在红菱的身边,轻轻的拉起她的手,然后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不断的用自己的脸摩擦着她的手。
但红菱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样任由他摆弄,过来很久之后,柳风突然大吼:“小公子,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剑,就在众人面前走了出去,烟雨楼一片狼藉,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只有看着柳风气势汹汹的出了门。
天启皇城,戒备森严的皇城屋顶上,柳风提着剑站在皇城顶端,在那没有一株花的宫殿中,小公子躺在竹椅上,身上打折一条薄薄的毯子,她身边站着的却是大周的新君,小公子微微的侧过头却没看他,而是冷冷的说道:“你骗我。”
新君赶紧解释:“九妹,那烟雨楼作恶多端,为祸一方,朝着多少重臣死在他们手上,而在皇城当中,若论修为,你是最为高强的,你若不出马,朕还能依靠谁?难道连你都不愿为朕分忧吗?”
“可你最终骗了我。”
“不就一个柳风吗?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朕当初就该毒死他,奈何那小子体质奇特,服了一整杯鹤顶红竟然没有死,九妹你别忘了,父皇是怎么死的,他可是朕的杀父仇人,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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