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那位的手笔。”
那位便是他们私下对皇帝的称呼,这么些年王友添也多次在太子耳边这样说。可今天这般称呼却让太子听的格外刺耳。“是吗,舅舅恐怕忽略了一件儿最重要的事儿。那边是红雀是舅舅为母妃亲自挑选的人。那人会有这样的实力?”
果然王友添闻言便是一愣,他怎么光顾着离间太子和那人的感情。却忘了这些年那人生活的坏境几乎是透明的,难道真的是周家?想到这里王友添也不淡定了:“对不起,是老臣疏忽了。不过太子殿下请放心只要把这件事儿交给老臣。老臣一定查个明明白白水落石出!”
“那就麻烦舅舅了。”本来这便是太子的希望,现在他自己主动揽到了身上。太子更是求之不得,直接来了个顺水推舟。
“另外?”看太子话说半截儿,王友添赶紧借口道:“太子殿下还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还是有关母妃的。橙莺性子虽好,终究武力太差。所以还请舅舅费心在帮母妃寻摸一个武侍。”
本来王友添还在愁怎么在给伊清殿送人,现在太子立马给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让他真是既兴奋又忐忑:“是,臣一定不负太子重托。”
“那就拜托舅舅了!”就这么本来心思各异的两人,立马变得其乐融融。
可王友添刚一回府便往王家最高的主事人王厚贞的院子赶去,并将在伊清殿和东宫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最后才道:“家主,现在太子托我再为娘娘寻一位近身的武侍,您看?”
“那边将沁儿送过去吧,你不是尝夸她激灵吗?”
“是,侄儿这就去办,侄儿告退!”只是出了王厚贞的院子,王友添便琢磨上了。家主的情绪有异,难道伊清殿发生的一切家主也参与其中?
不,不可能。大伯可是王家的家主,暗害太子不等于自毁城墙吗?可不论怎么找借口,王厚贞异样的表现还是印到了王友添的脑海中。
人心易变,更何况一直被家主一卖压了一头的王友添?于是太子中毒还处置王家派去的红雀,就像碰触了第一颗多米诺骨牌。迟早有一天,会产生巨大的连锁效应。
张庄,张瑛姝看着信鸽传回来的消息呆愣许久。果然在张庄那个书呆子一般的郑庆只是他虚拟出来的一个假象罢了!深深叹了口气,张瑛姝将手里的纸条引燃扔掉。
“好了,告诉大皇子以后不用故意给我传这样的消息了。除了让我知道他被打压的有多厉害意外,没有任何意义?”张瑛姝可以理解大皇子的作为,但绝不会纵容。
而寒战对于张瑛姝则是无底线的纵容,只要娘子高兴什么大皇子、皇帝都与他无关:“我会转告他的,既然娘子不愿理那些烦人是事儿。不如我们去临县逛逛吧,我听刘子扬传消息说在当地的山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溶洞。”
奇怪的溶洞,张瑛姝闻言眼睛一亮。可没多一会儿便黯淡了下去:“可二哥的婚事?”
虽然她和张家兴算是同辈,又是出嫁的妇人。按说也没什么事儿要用到她的,可亲人的意义。不仅仅是用的,所以张瑛姝很是犹豫。
瑛姝还真是有时精明的不行,有时却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寒战微微叹息道:“不是还有七天么,临县又没多远。大不了倒时再回来就是了!”
果然寒战的话一出,张瑛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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