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不怪容霖会这么想,实在是对方的防范手段太过。如果不是焱烈庄熟悉的人,缘何如此行事?
就连张瑛姝第一反应也是如此,“没留活口还可以理解,可带走尸体。难道里面有熟人?”
只是第一时间便被君叔否定了:“不,恰恰相反。这只是那些人惯用的手段,既试探了现在焱烈庄的真实情况。也让你们心生疑窦,不管你们怀疑何人。只要你们顺着这点儿查下去,总会有所收获。一举两得,不,或许是一举三得,恐怕焰刀门的出现也是那些人的手笔。”
“这么说我们被人耍了?”辛辛苦苦布局这么久,却还是被人轻而易举的闯进了最机密的地方,如果君前辈说的是真的。是不是表明那些人只要想随时都可能将焱烈庄一锅端了?这才是容霖最在乎的事情。
“不,或许是另一个转折呢?”说着寒战指向了不远处一直在挣扎焰刀门主阎三刀。“只要行动,总有痕迹的。”
果然经过一夜的严审阎三刀终于撩了,只是一切的一切却全部指向了与江湖毫不相干的周卫凡与太子!
有了方向,容止父子一下就急了:“霖儿你坐镇山庄,明天我出发去京城——”
“等等,容庄主可否听我一言。”这一切来的都太过顺畅了,张瑛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夫人请说!”虽然容止很有礼貌,但不难听出其中的不耐。不过张瑛姝都尽量忽略了,淡淡的问了句:“容庄主知晓现在周家的情况吗?”
“什么意思?”容止没想到张瑛姝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强忍着怒火问道。
“看来容庄主是不知道,那好我再问您一个问题。您知道之前同古澜待在一起的那名男子是谁吗?”不等容止所有反应,张瑛姝便给出了答案。“他叫周宇烁,原名周华烁是周家的长孙。也是兵部尚书周卫凡的嫡长子,虽然从明面上看,这一切确实都同周家有关。可换成了庄主,您会这做吗?除非周卫凡的脑子有病,可周卫凡的脑子有病吗?”
容止承认张瑛姝说的有理,“可不是还有一个太子吗?作为臣属,亲自执行太子殿下的命令也无不妥?”
这个让张瑛姝该怎么解释,说太子同周家不是一路的。除了张瑛姝他们,天下谁不知道太子之所以成为太子周家是出了大力的。
“是,容庄主也可以这么认为。可您不觉得这一切太过蹊跷了么,古澜可是审了那么多天都毫无结果的。光凭一个阎三刀……”说着张瑛姝摇了摇:“如果对方是故意要容庄主这么认为呢?”
上位者都有多疑的天性,容止当然也不例外。“多谢寒夫人提请,是与不是容某自会查证!”
可越是这样,张瑛姝的担忧却与日俱增。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样的情形似曾相识。“相公,你说我是不是多虑了。或许事情没那么糟呢?是吧!”
寒战心疼的将张瑛姝抱在怀里:“别想那么说,他们谁也不少雏了。会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娘子不是想闯荡江湖吗?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虽然女儿同容霖听投缘,但理智的寒战却明白无论怎样焱烈庄对于他们一家来说也只能是过客。即便焱烈庄因此覆灭,相信女儿长大会理解他们的。
而张瑛姝听寒战决定这个时候离开,一怔,接着忍不住轻笑出声。“是我魔怔了,既然如此找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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