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杯茶就要见底的时候,一名小太监匆匆张走了进来,“皇上,浮公公回来了。”
“嗯,让他进来。”皇帝点了点,命令道。
“是!”小太监答应一声便急忙退了出来,只是小太监刚走,皇帝转头便笑呵呵的盯着瑞王道:“皇兄,看来是朕赢了。”
“未必”瑞王也不着急,他们赌的可不是接不接圣旨。而是,战王与战王妃的反应。见此,皇帝也不恼。“拭目以待——”
皇帝的话音一落,浮名便一路小跑的走了进来。“奴才参见皇上,见过瑞王殿下。”
“别啰嗦,将你进入郡主府的情况说出来。尤其是战王妃的,她就没有说些什么?”瑞王边说边还上下打量着浮名的周身。
浮名可不知道皇帝与瑞王竟然这么无良,竟然拿战王夫妇打赌。转头便望向了皇帝,“说吧,朕也听好奇的。”
主子发话了,浮名自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皇上、瑞王殿下,事情大底便是如此了。”
“哈哈,皇上你要倒霉了。别的本王不敢保证,只是皇后那边的小厨房肯定就要断顿儿喽!”瑞王幸灾乐祸的笑道,让他好是在自己面前显摆。
之前他可是劝过,让他先同战王先商量商量的,皇帝倒好直接一步到位。
果然瑞王的笑声刚落,皇后那边的太监便过来了。好巧不巧,便是替皇后来传话的。不仅,专供的菜蔬没有了,就连给皇长子的奶粉也停了。不仅如此,瑞王也没能幸免。他儿子的奶粉,也没了。更为重要的,这消息还是从皇后那里传过来的。
于是瑞王笑不出来了,“看来战王妃的火气不小啊,连本王都迁怒了。不行,本王必须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说完,也不顾皇帝的反应,匆匆离开了皇宫。独留皇帝一人面对皇后的怒火,可皇帝能怎么办,这祸确实是他闯的。该服软就服软呗,虽然皇帝的脸上满是苦色。心里却隐隐有某种兴奋,破土而出。
于是在往后许多的岁月中,皇帝与张瑛姝夫妇不停的斗法。好似这样才能找到一点普通人的乐趣。此时的张瑛姝可不知道,因为她一时心软,为日后埋下了无穷的“后患”。
只是在不停的悔恨,怎么一时嘴贱便给安正庆灌输了许多超越这个时代的想法呢。乖乖,关键他还是个举一反三,又富有创造力的。
“相公,我们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张瑛姝一脸的苦相。
寒战很想说,是娘子你搬起石头砸了你夫君的脚。可看着妻子的紧皱着的眉头,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其实这样也好,咱们可以公器私用。介时咱们的学院就可以遍地开花了?”
“好吧,这也是算唯一的好处了。”张瑛姝耸耸肩道,更为重要的是她突然发现了圣旨上的漏洞。立马兴致勃勃道:“相公,你明日去上早朝吧!既然咱们已经决定公器私用了,钱咱们虽然不在乎,但人总得给吧!大不了,咱们给他分成。”
寒战只是开了头,张瑛姝这是彻底将教育事业当成生意来做了。
可寒战呢,却没有一点儿觉得不妥。反而同张瑛姝狼狈为奸,想着怎么从皇帝身上敲下一块儿来。
于是一天的时候,两人便窝在屋子里写写画画。第二天一早,寅时触也就是四点左右,寒战便起床了。张瑛姝望向窗外,天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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