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说完也不管在场之人的反应,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许久,操场上才传来惊喜的欢呼声。只是安御翎的心情就没那么美好了,“哥哥,我也想同大家出去玩!”
“下次吧,这次就当是给你长长记性。”乐儿身后可是有太上皇的支持,想让她改变主意,怎么可能。果然安御翎一听,整个人就蔫儿了。
至此,再也不乱说话了。这个良好的习惯,日后回到宫里可让他少了不少的麻烦。当然这是后话。
学习这东西,最好的便是张弛有度。三天的假期过后,周笑安等人发现之前的魔鬼训练没有了。只是已经形成的习惯,依然每天按照乐儿的要求。学习、复习甚至趁着假期进行实践。
几年的时间,从未间断。有付出就有回报,他们这些人回到各自的家族,那能力绝对领先同辈人不止一头。一下子便引起了家族的注意,张细细打探之下自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同。教导的手段并不难学,可其中需要的人力物力即便是他们这些世家可担负不起。
得到这样的结论,他们也只能感叹一声:“果然皇上的心胸,是我背所不能及啊!”
尤其是已经躺在床上不同动弹的王厚贞,长叹一声。“人真的不能与天斗啊,传我此生最后一道命令。从今日起,王家子孙任何时候都不能与天下百姓争利。天下大势不可逆啊——”
吼完这一声,王厚贞便与世常随咽了气。
“是”在场的人都是王家的精英,岂能不明白族长至死都在为家族打算。全都压抑的悲痛高声应道。
族长的决定很对,虽然当今皇上心胸宽广。但作为臣子学会避嫌也是本分,所以全族一直绝对王厚贞的葬礼并没有办的多隆重,可当皇上到来的那一刻,胜过一切的仪式。
只不过,因此王厚贞的遗言也传遍了整个京城。
作为未来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两位皇子,安御靖、安御翎两兄弟这样的消息自然也瞒不过他们的耳目。
“大势不可逆?难道我皇族亦是如此吗?”虽然他们兄弟并没有经历过之前的黑暗时光,但不论是皇帝还是太上皇并没有隐瞒,光凭想象。他们也能想象到祖父辈的艰难,可就是如此,他才更加迷茫。
于是当天晚上,安御靖便准备偷偷地找寒战求教。可没成想,堂哥安勇骁已经在了。“靖儿,你也是来问王老族张临终那句遗言的含义吗?”
“是,侄儿不甚明了。还请战叔叔赐教!”面对千年寒冰连的寒战,他可不敢有一丝的不敬,躬身行礼道。
寒战只是做了一个虚扶的动作,便再次开口道:“当年皇室式微的情形你们应该也听说过,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明明有实力却不敢迈出最后一步吗?”
这问题好像与今天的问题并无多大干系吧,微微一怔。“难道不是因为有寒老元帅吗?”
“是,也不是。更重要的原因是京城的百姓,如果想知道的更多。有空,多体悟一下民间疾苦吧!”寒战说完,转身便回了屋子,独留下安氏兄弟怔怔的留在原地。
不过明显,之后的闲暇时间他们更加留意身边的学子甚至各个村子的民意、民生。就在安氏兄弟尽可能多的学习到更多的时候。
皇帝那边却有些顶不住了,越来越多的大臣希望两位皇子可以回到宫中,学习正统的皇家教育。甚至,连一些中立的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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