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高层,绝对绰绰有余。不用蛊王出马,随便一个蛊娘就够他们喝一壶的。比起金戈的命,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所以金戈是死是活,关他们鸟儿事儿。
于是金戈与五十名武士,就这么被放弃了。听到鞑靼竟然没一个站出来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不可能,鞑靼有一半儿是本王的人。他们不可能任由老八这么陷害我的?”
“呵—呵—”还真是当局者迷呢,“换个立场,你会为了他们得罪大雍和南疆两个强敌吗?”
安御靖的话音刚落,金戈便愣住了。“哈哈,是我傻。恐怕老八现在乐的都要跳高了吧!”
想通了这一点儿,金戈反而没了之前的畏缩。“既然如此,要杀要剐请随便。我金戈要说说一句废话便不是汉子。”
这么一来,反倒将南疆王激住了。困住金戈是一回事儿,杀可就另外一回事儿。连忙转头望向了安御靖,安御靖何尝不明白南疆的顾虑:“虽然金戈亲王犯在你我手上,但毕竟是鞑靼的人。所以还要劳烦南疆王了,将金戈亲王送回去吧!”
鞑靼不承认,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承认。奇迹般的,南疆王与安御靖脑电波处在了一条线上。
当天,南疆王便命人将金戈与他一同前来的五十多号武士送到了鞑靼边境。不出意外,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得到了鞑靼亲王金戈暴病而亡的消息。
看到鞑靼探子传了的奏折,大半夜的皇帝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非拉着皇后喝小酒,“皇后,咱们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即便现在将大雍的朝政都交到他们手上,应该也能处理的井井有条了!”
却没想到,皇后直接拆穿了他的老底。“是啊,到时就该你逍遥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孩子们都还没成家呢!”
皇后虽然也羡慕张瑛姝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更加心疼儿子。她的本意是想利用安御靖还没成家的事儿拖上一拖,可没想到直接点燃了安正庆的恶趣味。“也是,那皇后赶紧张罗张罗,趁他们在外边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确定不是给靖儿他们找麻烦?皇后暗自感叹,不说翎儿,靖儿的婚事是该提上日程了。
安御靖可不知道院子皇宫的帝后已经惦记上了他的终身大事儿,既然来了南疆便打算好好见识一下这一片的风土人情。
却没想到这一打算被南疆王知晓后,双眼一转。直接将自己最心爱的几个小女儿推到了安御靖的眼前:“咱们南疆不比大雍,诸多忌讳大皇子想必不知。这样吧,玳瑁、珍珠、满满常年在外行走,不如就让他们给大皇子做回向导。”
玳瑁、珍珠、满满三人早前应该得了南疆王的嘱托,态度那叫一个热情。尤其是玳瑁和珍珠,论年龄与大皇子最为合适,所以极尽勾引之事。如果不是看在南疆王还算老实的份上,安御靖真想将这两姐妹丢出去。
又是一天,好不容易将两姐妹送走。安御靖便高声宣布,“明天咱们就离开南疆!”
本以为这个决定会得到所有人的赞同,可没想到他的决定一出。他弟弟安御翎就唱起了反调,“大哥,可不可再留几天。我想给满满过完生日在离开——”
“嗯?”安御翎虽然说的小声,可在场的都是什么人啊!安勇骁更是惊呼出声:“翎儿你看上那个胆小的小庶女了,她可是大你两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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